人有的时候就是容易乐极生悲,秋月白心里不舒服的一块结刚刚解开,脚步轻快之下,竟然直接踩上一片活动的瓦片滑了一下。
不过他那99+封顶的战力也不是盖的,只是稍稍一滑就迅速稳住了身形,没有让他显得太过狼狈。
就是他这一滑好像让吴邪误会了点什么,好几次都担忧的向着他腿上绑着的绷带看来,就好像他秋月白在对方眼里已经柔弱不能自理。
好嘛,亏他还想着一会这小子要向原著里面滑倒弄得自己一身血的时候拉他一把呢,现在就让他摔去吧!
桀桀桀!让他摔一身伤!~(??▽??~)
10分钟后
“我说吴邪,你走路不看路的吗?你难道是3岁小孩吗?这都还能滑倒。”
一只手拎着吴邪的后衣领将人提起来重新放好,秋月白在心里暗暗唾弃了一下自己这种刚刚还说不救的行为,手上却一点不虚的帮对方理了理衣角。
这水底下可全部都是锋利的瓦片,一旦摔倒了那绝对就是血流成河的场面,更不用提后面还会有感染化脓一类的苦要受。
无力的在空中扑腾了两下,吴邪被放下来的时候还有点心有余悸,赶紧稳住身体,再一次出发的时候脚步已经谨慎了很多。
在这水道里面还是非常的黑,黑瞎子有他自己的夜视能力不影响,而其他的人就只能靠手电筒和几盏不知道是什么灯维持光亮了。
忽明忽暗的光线在水道里时隐时现,即便是身在其中听着不断流动的水声,也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知为何,他们脚下那些陶罐的碎片随着向前越来越多了,几乎已经遍布了他们脚下。
在黑暗中,黑瞎子突然发现就在他们踩过的一堆碎片之下,突然有个墨绿色的东西反射了一下旁边吴邪手中灯的光亮。
他立即下潜,伸手一捞就将那东西捞到了手中。
吴邪立即将灯照了过来,这一看清楚,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块鳞片的一部分,目测下来还没有占到鳞片的1/10,却已经有了成年人伸开手掌的大小。
最可怕的是这鳞片看上去还十分新鲜,绝对不可能是几千年前留下来的东西。那这也就说明,壁画上的那条蛇母很可能现在仍然活着。
“或许没有那么糟糕,这块鳞片少说也得是几十年前的东西了。如果我们在接下来没有发现新的鳞片,那很有可能那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