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解雨臣再次睁开眼睛时,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跳动着的金色火光,温暖而热烈,带着属于人间的勃勃生机。
呆了片刻,他的意识才慢慢变得清晰起来,身体的掌控权渐渐回归。他指尖微微一动,立马引起了旁边看守的人的注意。
“哎,小花儿,你醒了?身上的伤还疼不疼了?我们已经给你基本上包扎过了,放心,回去肯定感染不了!”
吴邪蹭的一下抬起头,手忙脚乱的就去一旁的水壶里面倒水,殷勤的递到解雨臣嘴边,不停的跟对方说着一些现在的情况。什么他们是怎么被救出来的,又或者是拖把的死亡通通都吐了出去。
解雨臣只是沉默的听着,一口一口清啜着杯子里的温水。视线不动声色的打量四周的情况——
这是一个黑暗一眼看不到尽头的石道,两边似乎有些壁画,在篝火的微弱光线下,隐隐约约。
他先将视线投向了远处,在离他们大概二三十步的地方那里还生着几个火堆,周围围坐着那些张家人和拖把的一些残党。
再将视线移到近处,解雨臣的眸子瞬一动。
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用衣服盖着两个人形的东西,都盖着脸,明显是已经死了的人。
其中一个是拖把,那另一个是……
“小花你是不知道那拖把实在是太可恶了,他竟然趁着你要出来的时候……”
“白哥呢?”
吴邪一直絮絮叨叨的说着,原本沉默着的解雨臣却突然抬手,出声打断了他。神情却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痛痒的事。
“白哥,白哥……”
吴邪的眼神一瞬间飘忽起来,试图避开这个话题。可没等他反应,解雨臣就已经失去了等他开口的耐心,自己一把掀开了离他最近的一块盖着尸体脸的衣服。
嘴里尝到了血腥味,解雨臣攥着衣服的手慢慢收紧了,指甲深深嵌入肉里,不出片刻掌心便已经鲜血淋漓。
“小花……他不是人的话,说不定将来还有一些能救他的方法……”
吴邪要说的话一下子全都塞在了嗓子眼里,他看着小花那一副仍然冷冷淡淡的样子,心里是一股几乎感同身受的酸涩难忍。
“谢谢你……”
这位花儿爷再一次开口了,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稳,只是在尾音处,才稍稍带了一点点身为旦角不应该有的沙哑。
“只是我想单独待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