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啥呀?高台上的神明吗?又不是星星月亮都非得围着我转,人家自己也是有人家的社交的好不好?”
秋月白无语的又连续锤了两下陈皮的脑袋,动作不重,却把陈皮的脑瓜子锤的嗡嗡的,脑子一热就脱口出来一句。
“为什么不能?你要是想,我就把你奉上高台敬为神明。”
这……实在是太中二了……
他这一句话说完,不仅秋月白愣住了,就连陈皮自己也感觉脸上一热,差点伸手扇自己一巴掌就开始赶紧找补。
“我是说你这个家伙要是想,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提前立一个牌位,省的你到时候死哪了我还得再去新弄!对!就是这样的!!!ヽ(#`Д??)ノ”
“啊,那好吧,话说你当年在河边给我立的那个衣冠冢,最后到底拆了没有?”
“没!我专门留着为了气死你!(`⌒??メ)”
“好吧好吧……”
后边两个人正闹着,前边的张起灵突然抬手示意他们噤声。黑暗的甬道里瞬间安静下去,远处一点细微的声响也逐渐变得明显起来。
那是一个人粗重的喘息声,由远及近,隔着厚厚的淤泥带着一种潮湿而又沉闷的感觉。听不太出来是真的有一个人在向这个方向跑,还是一群蛇在模拟这个声音。
几个人立即提高警惕,把身上能脱的几件衣服都脱了下来,裹住淤泥堵住洞口。
刚才说的简单,其实秋月白他们已经在这个甬道里面走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走走停停下来,外面应该已经过去了大约半天。
这个发出声音的东西正是吴邪,他被一大群蛇追的走投无路逃到了这个地方,就在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儿的时候,一双手突然从他后面伸出来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是我。”
张起灵的声音在他身后平稳的响起,吴邪瞬间就不挣扎了,努力的回过头想去看清他身后的场景。
众所周知——有小哥≈有白哥
果然就在蛇潮过去之后,吴邪如愿以偿的看见了现在也十分狼狈的秋月白,也终于见到了一直只在他看到的笔记中出现的陈文锦本人。
陈文锦告诉了他关于吴三省和解连环的全部真相,吴邪沉默的听着,而其他三个人也静静的假装自己是一块背景板。
“我……”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吴邪的他三叔,实际上是我的小叔解连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