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又被齐衡给控制了吧?!这家伙竟然还敢耍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张海寄的脸色彻底黑了,黑夜在他旁边都变成了白天。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还能勉强压下怒火来继续听他们的交流。
时间回到1分钟前,齐衡用系统出品的剪刀剪开了秋月白脖颈处项圈的外表皮,露出了里面薄薄的电线圈。
现在才是拆这玩意儿最艰难的一步,因为齐衡很大概率找不着哪一根是对的,只能一根一根的试。每剪错一根,就要被电一下。
一连剪了10根,这10根都不是,秋月白都无语齐衡这运气,而且对方还没被电一下就吱哇乱叫一阵子,吵得他耳膜生疼。
“再叫一声,命都给你弄没了!”
秋月白无奈的扶额,他的警告总算是让齐衡不乱叫了,安安分分的又扯出一根电线来打算剪。
他们的影子投在帐篷的布上,因为帐篷被破坏而清晰无比。
一个人站着,而另外一个或是坐着或是跪着,脖颈处一根细长如同铁链般的东西握在站着的那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