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干的,反正黑锅肯定都在你头上,这么大的一口黑锅都扣下来了,还差这么点毛毛细雨?”
一边说着,秋月白一边就和齐衡走出了帐篷,打算去看看那齐衡嘴里正被好生招待着的陈皮和解雨臣。
“最近汪家的厨子做了一个非常好吃的凤梨酥,是招待贵客的头牌,大佬,你一会想吃了也可以尝尝……”
介绍着自己这儿的好吃的,齐衡一抬手推开了帐篷的帘子,当即就傻在了原地。
就在帘子的外面,陈皮正被关在一个铁制的狗笼子里,脸色极其阴沉。他这还算是好的,旁边的解雨臣已经被绑在了椅子上,而一个汪家人正强行往他嘴里塞凤梨酥。
至于那目前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傀儡人偶,更是被直接倒吊在了树上。齐衡一出来,三柄眼刀齐刷刷的向着他射了过来,要是眼神能杀人,他现在大概率已经“薄如蝉翼”了。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凤梨酥……好吃吗?”
秋月白阴恻恻的凑近齐衡耳边低语了一句,样子极其亲昵,温热的呼吸扑在耳畔,让齐衡觉得自己可能死了能有个痛快。
深吸了一口气,齐衡只能强作镇定的走上前去,对着那几个汪家人状似和颜悦色的骂了一通,命令他们立即放开他的贵客,又笑着给被放出来的陈皮和解雨臣一人亲自倒了一杯茶水。
解雨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面前笑的温和的齐衡,沉默的吐出嘴里的凤梨酥和血,没有半分要去动那杯茶水的意思。
对方这一番作为,明显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这会又亲自领着他绑走的那人过来,威胁的意思更加明显了……
解雨臣只是轻轻扫过秋月白,视线就再次落在了他的白哥身上。陈皮就完全不同了,要不是他的先生还坐在齐衡身后,他早就已经控制不住的扑上去了。
最要命的是他从这离开时还好好的人身上闻到了血腥味……
“人,我给你们救回来了,现在可以领走了。不过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建议你们还是在这营帐里面先住上一晚上再走。”
齐衡视线礼貌的转向陈皮,心里盼望着对方赶紧把现在大发雷霆的大佬带走。他看见对方张了张嘴,口型已经吐出来立刻走这三个字了,结果下一秒大佬的话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住一晚上再走。”
陈皮的眼睛眯了起来,一双猩红色的模糊眼睛盯向若无其事的秋月白。但最终在他身上的伤上一瞥而过,还是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