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白哥把你们交到我手上了……哎,先不说这个,那傻子醒了。”
张海城沉吟了一声,余光突然瞥见躺在床上的张海渊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已经基本上没有了刚才那种迷茫的样子。
“醒了?你看看我,我可是你爸爸呀,你刚才甚至都不记得我了。”
张海曦跟个猴儿一样窜了过去,趴在张海渊床前哭天抢地。不过这会已经清醒过来的张海渊怎么可能再让他占自己便宜,直接一拳就捶了过去。
“滚!”
“嗷!看样子是真的清醒了。”
这一次的精神检查颇有成效,张海曦满意的夺过张文痴的病历本在上面写了几笔,然后就一边感慨着没听见爸爸,一边退开把场地让给真正的医生了。
“记忆还都在吗?”
“大概。”
听着张海渊的回复,张文痴点了点头,从白大褂的衣兜里掏出来一个小型录音笔,放到张海渊手中,让他听里面录下来的内容。
那里面记录的就是刚才张海渊昏迷时呢喃的内容,张文痴他们听不懂,不过让张海渊这个当事人听一听,说不定能听出点什么来。
录音笔一点开,里面立马就传出了张海渊极其模糊又难以分辨的呢喃,听的张海渊直皱眉头,半天才缓缓开了口。
“——ba……就没了”
“所以说就算是你自己都听不懂自己在说些什么?会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信息?之前在汪家,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还记得些片段吗?”
“汪家……”
张海渊的眉头越拧越紧,像是在回忆那些让他头痛不已的画面。慢慢的,随着他的意识沉入潮水一般的记忆里,一些细碎的画面开始在他眼前不断闪烁。
一张双人床,藏在阴暗的房间里。
齐衡,反常的背着他逃跑。
一个被死死绑缚住的青年,面容看不清,他后来又出现在了山崖上,眼睁睁望着自己离开……
“呃……”
张海渊的头疼的像是被撕裂开了一样,他闷哼一声,痛苦的捂住了脑袋。旁边的张文痴早有准备,立马就将半支镇定剂推进了他的身体里。
“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反正往后还有的是时间。”
张文痴一边轻声安慰着,一边根据张海渊的状况调整着镇定剂的剂量,很快,张海渊的情况就逐渐平稳了下去,他深吸了两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