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半靠着一个人,浑身上下被放血的痕迹很多。但是因为那人的面容都被湿漉漉的长发遮住了,张海渊并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白哥。
他想试探着开口喊一声,嘴里的口枷却还没被拿掉,只能发出点无意义的呜呜声,比旁边排风扇的声音高不了多少。
而且对面那个人好像是昏迷状态,没有一点动静。
又过了好几个小时,对面那人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要不是看他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张海渊几乎都要怀疑那是个死人了。
最后房间的门开了,几个研究员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先是看了一眼张海渊的情况,又走到了那边那个青年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又向着他颈部静脉中注射了一支不知道什么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