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动作让张文痴一时间都没能拉住他,直到地上被按住的青年发出了不太舒服的呛咳,他才想起来赶紧冲过去把陈皮从他身上撕下来。
这会陈皮竟然沉默着没有反抗,任由张文痴和张起灵一人一边架着他,好像刚才那股子狠劲根本就不是他爆发出来的一样,只是那双眼睛仍然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微微低了低眉眼。
“咳咳咳……这是,真生气了?”
秋月白拍了拍胸口,勉强顺了顺刚才被陈皮掐出来的那种窒息感,接过张起灵递来的水杯喝了两口,看着陈皮弯了弯眉眼,没有一点要生气的意思。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不真实的荒谬感,这个无法无天的陈皮,竟然会因为他丢下他走了而气成这样。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没真的掐死自己。
到底是这百年的沉睡,把这家伙的脑子给睡的钝化了?还是这人其实正在想一个更残忍的方法弄死自己?
还真是……
“没生气。”
半晌,陈皮才哑着嗓子低声回了一句。话虽这么说,他本人看起来却一点都不像是没生气的样子。好在那双一直执着盯着的眼睛终于是移开了。
“那我怎么哄你……”
“白哥!”
秋月白刚说了个开头,想要再把这气的又圆溜了的橘子皮干哄一哄。旁边的张文痴却突然出声打断了,语气极其不乐意。
“我说白哥,你脖子都被他掐红了,你还哄他?!我们甚至连一句逼问都还没来得及,结果你就光哄他,不哄我们?”
“哎??? ° ?? ° ?? ????-”
本以为张文痴是要让他排挤陈皮的,结果听到后来秋月白才反应过来这家伙怎么好像是……吃醋了?
“那我都哄一哄?”
“哎呀别哄了!白哥,你先给我们讲讲你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你那天为什么突然就走了?而且你身上这身儿衣服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张文痴听见青年服软,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一点。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一个东西就突然挤了过来。
吴邪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视线下意识向秋月白身上的衣服看去,他们刚才光顾着注意青年的身体情况了,竟然没发现对方身上的衣服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件黑色长衫。
那件衣服的边角还绣着银色的暗纹,正是刚才潘子在树底下看见的那一片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