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里面一个拖着刀的阴沉身影走了出来,一把将刀扔在地上,然后就脸色沉沉的盯向了秋月白。
陈皮的肩膀上好像是被黑金古刀误伤到了,大臂上一道长长的伤口鼓鼓的往外冒着黑血,他自己却好像根本就感觉不到,只是紧紧的盯着秋月白。
“解释。”
陈皮声音沙哑。一个解释,他只想要一个解释。一个为什么他要把他再次丢下,一个人走了的解释。
“解释……呃,真的就纯属意外,快给你处理一下这肩膀上的伤!”
陈皮身上的伤让秋月白吓了一跳,这么多年行医养成的条件反射让他想都没想就第一个冲了过去,只是习惯性的向兜里一掏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没银针。
“我来吧,白哥。”
张文痴走上前来,剪开陈皮半边身上的衣服露出那个伤口。这还是他头一回给僵尸治病,试了几种止血药粉都没什么用,只能是先用绷带扎起来了。
张文痴一般的治病方式可谓是十分粗鲁,但陈皮在整个过程中硬是一声都没吭,只是眼睛一刻都不离开的盯着秋月白,似乎是不从他嘴里得到一个解释就不罢休了。
很明显,刚才秋月白说的那句话,他并不认可。
两个人就那么尴尬对视着,主要是秋月白也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解释能让他给蒙混过关。给陈皮处理伤口的张文痴手上的动作却慢慢慢了下来,眉头一皱,看着那道伤口陷入了沉思。
这道伤口,外浅内深,而且切口很竖直,没有一点偏离的痕迹,恰好切在了人肩膀上血最多,但又影响最小的一片地方上。
这是巧合吗?小哥那家伙就随便扔一个刀,误伤就有这么巧吗?
“你给的项圈,还在我脖子上套着。要是你死了,谁给我解下来?”
僵持了许久,陈皮终于再次开口了,他的语气依旧冷硬,尾音处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双本就血红色的眼睛也更加红了。
“我……我曾经说过……”
秋月白一时语塞,他的语气弱了下去,有点心虚的想把自己曾经写的那封信搬出来。
“你在那封信里说,我自由了……”
陈皮低下了头,完好的那一只手抚摸上颈间的红宝石吊坠,声音沙哑。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老子不想要!!!”
突然之间,原本还好好坐着的陈皮猛的扑到了秋月白身上,狠狠将人摁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