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是一封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的信,以及一个用小手帕包起来的东西。
二月红的声音很淡,他先是看着陈皮打开了那个小手帕包着的东西,然后就看到陈皮在看清里面包着的东西的瞬间,猛的愣住了。
“你认得的,这是先生发丘指的指骨,是佛爷一天前寄来的。”
“他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陈皮突然抬起头,一双阴沉的眸子中终于有了些和杀意不同的东西。2月红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震惊,看到了暴怒,也看到了……慌乱。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年多前会起那一场大火,但毫无疑问的是,先生绝对没有死在那里。”
“他用自己设了一个局,一个三年之后他会必死的局。所以在当初他将你赶走了,并且让我带着你离开长沙城,陈皮,你听懂了吗?”
二月红的声音从头到尾都保持着一样的淡然,又或者说是一种麻木。自从他收到先生的那一封信,又在后来见过陈皮无数次逾越他的命令杀人之后,就无时无刻的不想把这个秘密告诉陈皮。
可是他当时答应过先生的,就绝对不能逾矩……这是他一直的想法。
可就在一天之前,他收到了张大佛爷寄来的这一节指骨,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痕,无一不在昭示着这节指骨的主人究竟在承受多么巨大的痛苦——他终于忍不住了。
陈皮这条疯狗,与其将他放在这个世道上胡乱咬人杀人,还不如让他去做一些有用的事情,或许还真能将先生在三年必死之期之前救出来还说不定。
所以二月红选择了违背自己的承诺,把这封信提前交给了陈皮。
一席话毕,二月红只觉得心头一阵轻松,忽然咳出了一口黑血,擦了擦嘴角留下来的血迹。这是他一直压在心头的一块心病,现在终于能放下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陈皮抖着手捧起了那个信封,二月红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也不再管他了,直接转身离去。
“你我师徒情谊到此为止,下次再见时如果再让我看见你杀人,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只是他这最后一句话,陈皮早已经没有心思去听了。他的全部身心已经彻底放在了面前的这封信上,借着若隐若现的月光,他颤抖着指尖打开了那个信封。
首先掉出来的是一块橘子皮,上面沾染着些许血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紧接着是两个软软白白的东西,陈皮将那两个东西举到眼前,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