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海寄的身影随传送阵的彻底启动消失在原地,秋月白盯着那片空地看了2秒,悠悠叹了口气。
这是他头一回这么直接的面对来自他身边人对他消失的绝望,可他原先是以为他们即使是伤心,也不会到这个程度的。
但是看张海寄现在这样……关键他这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啊!(丿°ˇ°"))
而且他每次都跟个大骗子一样,把人骗的远远的,然后再悄默声的死掉……咳!{{(°△°; "}}!
“白白,你不是要赶紧去和张大佛爷汇合吗?别愣着呀,咱们早点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你不就能早点回主线找你亲爱的小寄寄了?”
“哦,对,对对。话说主线……嘶……主线当时发生啥了来着?忘差不多了呀?”
“那有什么的,到时候你直接问问他们不就行了?”
“就你聪明……”
一人一鸟走在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下,外人听不见他们两个已经在脑子里吵成什么样了,只能看见那白衣的青年静默无声的漫步着,像是一道自世间而来,又自红尘归去的游魂。
张大佛爷的宅地离这儿确实不远,秋月白约摸走了有半个小时就到了。这一回他依旧选择不走寻常路,而是选择和上回一样从窗子里翻了进去。
“先生,哎,你果然还是信守承诺了。”
客厅里的张大佛爷早已经坐着等候多时,看见从窗户里翻进来的白衣青年倒是不意外,只是轻叹着又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了秋月白面前。
“怎么?这回不下毒了?”
秋月白冷冷淡淡的笑了一下,端起那杯茶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先生都愿意以身入局了,我还又下一遍毒干什么?”
张大佛爷听了秋月白暗戳戳的嘲讽,也不生气,甚至还亲自给秋月白的茶杯里又续了一杯清茶,又给茶点里添了几块名贵的糕点,做的好不殷勤。
秋月白也不跟他客气,两三口就把那些东西吃了个干净,毕竟这张大佛爷摆明了是给他送断头饭来的,他要是再不吃,那岂不是可惜了?
“先生吃好了,那……咱们换一个地方聊?”
看了眼桌上剩下的空盘子,张大佛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稍稍侧了侧身子,露出自己身后书房的方向——那地方藏了个暗室,直通用来关押人的地下室。
“能让堂堂长沙张大佛爷给我伺候到这个程度,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