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多怎么了吗?”
“我是在想,你到底叫什么?总感觉你这么多名字都只是为了面对特定的人,下次一换人你就换名字了。”
这一个个的名字都带着些特殊的成分在,比方说张家的三个,九门的两个。这些名字似乎都是刻意而为,换起来毫无负担,就好像是这人,从来都是捉摸不定的。
即便是这个时候在自己身边,下一个时间也会消失不见,任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最开始的话应该是叫张海白,不过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这个名字的话……也可以认为我叫秋月白。”
“秋,月,白……”
张海寄低下头,将这个名字一字一顿的念了好几遍。
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但却不带有任何被迫的因素。如果白哥真的喜欢这个名字的话,姓不姓张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又不姓汪。(-ι_- )
只是这不姓张的张家人,又和汪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么白哥身后,究竟又藏着多少故事呢?
“秋月白,记住了?记住了那你就赶紧走吧,再多在这里赖一会我一会就得躺你面前了。”
“记是记住了,不过嘛……”
张海寄突然露出了一个邪气的笑,猛地收紧了手上抱着秋月白的力道,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一记手刀就砍在了他后脖颈上。
“你……”
看着青年震惊的闭上眼睛倒了下去,张海寄顺手扶了他一下,从他手中夺下了那枚玉环,将东西重新塞进了秋月白怀里。
他抱着人走出了茶楼,茶楼旁边的一条小巷里早已经有他安排的人在那里等着,只需要他将秋月白交给那人,然后再让他们追上张海城他们的车就好了。
“白哥啊,你说这走马灯有的时候这么真实,我都以为是真的了。”
与马六甲海峡相同,但给人的感觉又截然不同的夕阳垂在半山腰处,给整个长沙城都镀上了一层昏暗但又似乎不寻常的微光。
夕阳之下是无数百姓的炊烟,是小商贩的叫卖,是火车站的静默无声,是缓缓流过的江水……
这就是长沙啊。
那夕阳血一般的颜色几乎像是要滴出来,就好像这夕阳也在挣扎着,不想让自己永远坠入黑暗,但又拼了命的想将自己的最后一抹微光留给人间,于是便选择了放手。
张海寄自言自语着,目光沉沉的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