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就再也看不见我了……”
为什么看不见?!白哥,不要……
……
“嗯?”
确认眼前人彻底睡死了,秋月白才把手帕从他的口鼻上拿了下来,为了防止自己一不小心也来上一口强效麻醉剂,赶紧将这块染了麻醉剂的帕子塞进了一个小布袋里。
做完这一切后,他轻轻搓了搓指尖,好像感觉到上面有一丝丝温热的湿润。
“流眼泪了?被我气的?”
秋月白自言自语着,又重新伸出手指,戳了戳面前昏睡的张麒麟的脸颊,果然在上面感觉到了湿润。
还真别说,这样的小官毫无攻击性,能让他随便摆布,还挺好玩的。
“应该不是吧?我看有一些麻醉剂如果效果太大了,就容易出现泪失禁一类的情况,白白你是不是下药下太多了?”
一直藏在秋月白领口里的小喜鹊,这个时候才有机会探出头,趁着秋月白不注意,狠狠的啄了面前张麒麟的手一口。
让这家伙害他们家白白伤心!自找的!(??`⊿??)??
“嘶……好像是啊,我好像一个不小心把一整瓶麻醉剂都倒上去了,那个瓶子背面写的一整瓶的效果是多长时间来着?”
“好像,好像是……半个月?”
小喜鹊不确定的应了一声,帮着秋月白又把刚才那个他扔出去的瓶子捡了回来,翻过去看背面的说明书,果然看见上面写着一整瓶的效果是半个月。
呃,他突然就不是那么的讨厌张麒麟了,还有点儿小同情他。
“那这咋办?真让他睡一个月啊?到时候难不成我扮成他的样子回张家去?!一个张麒麟,背上在扛了一个张麒麟?!((??????|||))”
“不过,好像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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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痴小课堂
多年之后,张文痴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品着他新酿出来的青梅酒满意点头。手边放着白哥教他做出来那一坛——医用酒精加青梅,加水,加果汁。
“噗——”
突然想起些什么,张文痴刚喝进去的一口酒全都喷了出来。他不可置信的扒拉出白哥给他写的那张配方,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医用酒精”四个大字。
Without thinking twice,张文痴一抄手就抱起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