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这里，屁的面子都没有。
别看陆飞表面客气，但是，他对老夫人感官一般。
说到底，在老夫人的眼里，白常山和白砚的地位，是比白芷高了无数倍的。
没错。
别看她好像很护着白芷。
别看好像她们俩关系更好。
可我们观察一个人，不能听她怎么说，要看她怎么做。
白常山介绍白芷和刘浩相亲的时候，她阻止了吗？
白常山让白芷去陪酒的事情，她说过一句话吗？
是。
陪酒那事儿，可能她一开始不知道，可后面知道以后，她有怪罪过白常山一句吗？
可能在她的心里，有白芷的一席之地，可能她也考虑过，为白芷兜底。
但。
那都是在不影响白常山利益的情况下，才会那么做。
陆飞一直都信奉的一句话是。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
只有立场。
以前，陆飞和白家，白芷和白家，都没有处于对立面上，所以老夫人对他们俩，还是极好的。
可现在。
他们站在了白家的对立面，那老夫人的选择就是——让他们受委屈！
比如此刻。
白常山和白砚，直接拿白芷的清白开玩笑。
用一个结婚证，把白芷诋毁成了一个，为了野男人，抛弃父母，忘恩负义的女人。
可哪怕是这样。
到了老夫人的嘴里，也不过是一句“给我个面子，这事儿算了吧。”
算了。
呵呵。
算了。
因为白常山和白砚丢面子了，她就说算了。
可刚才白常山带着结婚证上台，准备去诋毁白芷的时候，她为何不阻止？
难道她不知道，白芷会因为这件事情，名声扫地，无地自容吗？
不。
她知道。
可她偏心白常山。
她觉得，如果白芷丢了这个面子，可白常山能得到一些好处的话。
那白芷的面子，就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