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祸。”
“依杨兄之计,此战当
如何?”
杨业道:“若求万全,当收兵南撤,退守雁门关,许从赟见我军回撤,必然率军尾随追击,我军则可于隘道狭路预设伏兵,分段截杀,令他追一步便折损一步的兵力;而耶律屋质本欲以逸待劳、围杀我军,见诱敌之计败露,唯有撤伏回营,届时我军可返身掩杀。”
“此法可小胜,却不足以大挫契丹锐气。”萧弈道:“若我欲大败屋质、震慑契丹,也有冒险些的办法?”
杨业沉吟片刻,道:“欲求大胜,唯有反客为主,将计就计了。但前提得先锁定耶律屋质主力藏身之地,我军再装作贪进深入,暗中分兵设伏,演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以我之伏,破彼之伏?”
“不错。”
萧弈沉吟,暗忖此策虽好,却也棘手。
千谷万壑,峰峦叠嶂,若仅凭猜测,一旦设伏偏差,非但无法破敌,反而会自陷重围。
很快,他招来麾下一众擅于探测敌情的将领,细猴、胡凳、吕小二、范超、王灵芝等,皆熟稔山川险地,精通侦敌之术。
“你等各自带探马,可有把握于五日内探明耶律屋质确切藏兵之地?”
诸将眼底都有跃跃欲试之意,却无人敢打保票答应下来。
忽然。
“我有把握!”
帐中静默之际,忽有清朗声线响起,带着少年锐气。
一人跨步出列,身姿挺拔,正是萧远。
萧远抱拳道:“我愿率斥候入山探查,五日之内,必探明屋质老贼猫在哪儿,肯定不延误战机!”
“莫说大话。”
“不牛大,老贼到云州的消息就是我最先探到的。”
萧远语气笃定,又道:“大不了我立军令状,若不能做到,愿领军法……”
“你小子。”
细猴连忙上前一步,抬手“啪”地拍在萧远后脑勺上。
“你狂?狂个屁。这山连山的地头,俺灵活得像猴,都不敢夸口五日摸一遍,你仗着年纪小就敢不知天高地厚,立军令状?还不快向王上请罪。”
“怕鸟。”
萧远不肯退让,背挺得笔直,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
“王上说五日,那便是战机就在五日内,我定是要把老贼摸出来!”
既然军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