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真本事,如何叫我服气?”
“那便亮本事!”
萧弈心知,李存瑰终究是好颜面,还得让他展示一下能服人的手段,表明投降他不丢脸。
“将军是武人,我也是武人。武人的事,便用武人的法子,听闻将军骑射冠绝沙陀三军,我与将军一较射艺如何?”
“好!你我各射三箭,百步立靶,中筹多者胜。你若胜了,我随你抗虏;我若胜了,你即刻退兵,如何?!”
“李将军痛快,一言为定!”
百步外立了两个草靶。
靶身蒙白布,画了三个同心圈,远远望去,红心不过红米粒大,在风里若隐若现。
萧弈与李存瑰各自接过弓。
“我这张弓,一石三斗,萧大王的弓多少石?”
“一石五斗。”
李存瑰挑了挑眉,道:“你是客,先请。”
萧弈也不推辞,拈箭搭弦,推弓如托泰山,钩弦如抱婴儿,双目前视,呼吸绵长。
“嗡。”
箭去如流星,不等众人看清,已钉在靶上。
“红心!”
李存瑰瞳孔微缩,冷哼一声,拈箭搭弓便射。
他的射法不同,没有渊渟岳峙的沉稳,多了几分剽悍迅捷,弓开满月,箭去如电。
“内圈!”
“……”
“红心!”
“红心!”
两箭罢,萧弈二中红心,合六筹;李存瑰一内圈、一红心,合五筹。
在旁人看来只是一场打赌,于萧弈却是大局,他自是不可能相让,很快拈起第三支箭。
搭弦、引弓,双臂发力,角弓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忽然。
“啪!”
一声脆响。
那根弓弦竟在满引之际应声而断。
断弦抽在弓臂上,余势不衰,又弹回来擦过萧弈的护臂。
箭失去支撑,斜斜飞出,钉在他脚前三步远的泥地里,尾羽兀自嗡嗡颤动。
萧弈低头看了看,心中暗忖运气不好,如此,李存瑰只要射中内圈便赢了,忻州之围自解。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没说话,只将弓递给亲随,神色平静,仿佛只是折了一根筷子。
“到李将军了。”
李存瑰愣了愣,道:“萧大王何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