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驳斥,“萧弈乃朕股肱忠臣,承朕命伐河东
,自古焉有君主乘臣在外对敌,自相攻伐之理?尔等诬告他谋逆,然汾、沁两税按时解送,那些截留财赋的藩镇又当如何处置?’遂诛进言者十数名,朝中风气为之一振。陛下此举绝非假意笼络,而是长远观之,大王攻灭伪汉,可助大周早日一统天下。”
从这番话,萧弈感受到郭荣还在试图主导彼此之间的关系,希望回归于明君贤臣。
有一句话叫“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郭荣显然深谙此理,若把萧弈当做叛逆对待,那只会坚定他叛乱的决心,成全他的大义,而如今这种信重礼遇的态度,不论萧弈接不接受,看在世人眼里,就是君臣相得,至少能稳固郭荣登基之后的统治。
也不需要应对,郭荣目光长远,可惜命没那么长。
萧弈只需积蓄实力即可。
他淡淡道:“昝使君快马前来,就为了带这句话?”
“尚有一点建言。”昝居润道,“寒冬将至,屯兵太原,旷日相持,恐于我军不利,徒增伤亡,不妨暂且收兵。待来年朝廷筹措齐备,大举北伐,大王再整旅响应,顺势而出。届时,朝廷自河北进兵幽云,牵制契丹主力,两军首尾呼应、互为椅角,胜券在握。倘若执意隆冬强攻坚城,一旦受挫,折损兵马尚在其次,更恐牵动全局,坏朝廷大谋。”
萧弈反问道:“看来,朝廷是对我没有信心?”
“不敢。”
昝居润敷衍地答了一声,作势要侃侃而谈。
“那就不必多言。”萧弈径直将手中的战报丢在他面前,道:“你想让我配合朝廷的步调,可朝廷今日要修渠,明日要筹饷,迁延到何时?据我所知,陇西四州战事不顺,这才是你出使的真正原因。”昝居润脸色微微一变,道:“战局很快会有转机。”
萧弈语气平淡,不带任何情绪,道:“朝廷以王景挂帅,初期战事极顺,大败孟昶所派遣的统帅赵季劄,可惜,蜀军统帅虽无能,前线将士擅战,李廷珪、高彦俦、吕彦珂皆良将,在威武城东阻击我军,擒我军大将胡立。你让我等明年再配合朝廷的战略动兵,届时朝廷就能准备好不成?若陇西的战事迁延,我便一直等着?”
“请大王信我,战事蹉跎只是一时,现陛下已有措置,今冬之前,朝廷必可大破蜀军,夺下陇西四州。”
“有何措置?”
“大王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