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弈考虑的模样。
“大王如何还以孤军驻于太原城下,一旦契丹大军南下,岂非危矣?”
“郭公莫非是担心我敌不过契丹?”
“天时地利,还请大王慎重。”
“无妨。”萧弈看得分明,知郭无为是见他还没撤兵,有些急了,道:“待
真见契丹大军南下,再撤不迟。”
侯霸荣有些错愕,目光迅速流露出失望之色,感慨叹惜,道:“大王莫非是不信郭公?”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大王曾金口玉言,许过一个“信’字,故郭公舍命奔走,救范超、劝郭言,天地可鉴,今大王却是要食言吗?”
“你问过我“肯为救回下属做些什么’,是吗?”
“那现在告诉你,与你们虚以委蛇,便是我愿为范超所做的。”萧弈脸色一冷,叱道:“休当我看不出你等的伎俩。”
“这……”
侯霸荣脸色倏然一变,下意识地缩了脖子,退了两步。
这是个聪明人,迅速看清了局势,跪倒在地,道:“伏乞大王饶命!我愿真心归降!”
从头到尾,萧弈都明白一个道理,扫除割据,靠打,不是靠谈。
“告诉郭无为,伪汉君臣出城缚降之前,我大军寸步不退,且看你等勾结契丹,能否撼动我分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