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虚吗?”
“非也,君子重诺。郭
相公知大王一诺千金,既受信重于大王,当鞠躬尽瘁,赴汤蹈火,故请大王安坐营中,看结果便是。”
“好。”
话说得很漂亮,侯霸荣亦显出古之豪杰的慷慨气概,一抱拳,大步而去。
就在当夜,他去而复返,径直将一个浸着血的布包裹提进了大帐当中。
血滴从包裹中滴下,溅在夯土地上。
萧弈看得眉头一皱,身旁,吕小二、萧远俱是面泛怒气,大喝道:“你将范超如何了?”
“一看便知。”
侯霸荣呈上那个包裹。
萧弈接过,打开,里面是一个头颅,面容却很陌生。
“这是李超。”
侯霸荣此时才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此贼出卖同乡好友,欲告发范超,郭相公故将他枭首,已明示投效大王之决心!”
萧弈问道:“范超人呢?”
“已带来了,正与我的亲随在帐外候见。”
吕小二匆匆出帐,很快,带着范超赶入帐中。
“王上!”
范超神色十分激动,单膝跪倒在地,道:“多谢王上设法施救,卑职无能,被旧识出卖,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王上了。”
萧弈上前,扶起范超,见他身上带着受刑的伤口,不由道:“你此番亲身入险境而立功甚伟,不可再自谦。”
“谢王上。”
此时再看侯霸荣,神态从容笃定,俨然一副言出必践,立下了汗马功劳的模样。
萧弈遂问道:“郭无为既救出范超,欲让我如何赏他?”
“此乃小事,举手之劳,不值一提。待郭相公举太原及治下十州献大王,再请大王许大富贵。”“他打算如何将太原城献于我?”
“大王请莫急,郭相公自会见机行事。”侯霸荣道:“请等郭相公先助大王取岚州。岚州刺史郭言乃郭相公族人,正是受相公提携而担岚州守卫要职,我这里有郭相公手书一封,大王只需遣人递书至岚州,则郭言必举城而降。”
说罢,他伸手入怀,取出一封信,迈开脚步,走近萧弈。
他动作很轻,很慢,表现出他并没有行刺之意,脸上的表情诚恳、坦然,缓缓把信摆在帅案之上,之后,向后退了几步。
若是敌国来使,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帐中按刀的兵士就要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