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解,提出了具体的战术。
虽不如李防的意见周到全面,但在生员中也已是不可多得。
甚至,某些言论还颇有出彩之处。
“石、宪、岚连环特角,三州互救,首尾相应,能成固守之势。寻常兵家之见则自南而北依次拔石州、宪州,后平岚州,循序攻坚,实大谬也。石州倚薛公岭、离石水为险,安彦进若死守拒战,其兵力虽寡,以隘口可迟滞我师,我军顿兵山谷之下,伪汉必以骑兵袭我粮道、抄我后军。故当不逐城而争,而该先断枢以破势,三路齐发、虚实相济,一战瓦解三州之联防。”
萧弈不由道:“居然有如此成熟的谋略,可比得上节府幕僚了。”
说着,他揭开糊名。
却见卷面之上是一个普通至极的名字。
“张伟。”
萧弈微微一怔。
花稼问道:“王上识得此子?”
萧弈没多说什么,他知这是张婉的那个庶兄。
因张彦超子女众多,张伟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庶子,性格唯唯诺诺,见人话都说不利索,自是不被人重视,没想到竟是怀器于身。
“走吧,一同到讲武堂看看。”
“王上请。”
再次到讲武堂,正是放饭的时候,萧弈一身常服,也没惊动旁人,自在生员中走动。
远远地,见到了张伟,正独自缩在角落,一边吃粟米饭,手里还拿着个捏面人在把玩。
“捏的是谁?”
萧弈走过去一问,张伟骤然受惊,慌忙转过头来,忙不迭见礼。
“见……见见过王上。”
“别紧张,你的策论气概雄壮,当面何以这般无措?”
“我,”张伟挠着头,答不出,小声道:“王上见谅。”
萧弈再一看,他捏的面人原来是张飞,唯妙唯肖的。
“熹欢张飞?”
“啊?是,是。”
本想多聊几句的,见张伟如此,萧弈遂只问了最好奇之事,道:“你的文章见解独到,对河东地形、伪汉布防颇了解,如何得知的?”
“是在家父书房偷……偷的,前来投奔王上前,我便想着,那些军情舆图当有大用。”
也是,有这等战略眼光,多少还是得有家教以及托举。
在当世,还是将门子弟能成材的多。
同时也因为萧弈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