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阮看似早有准备,麾下兵力却不算多,始终没有完成对耶律察割的合围,尤其是东南方向,明显缺了兵力。
虽说今夜事密,只能用心腹之人,可率近十万大军南征的契丹君主,平叛时连一举合围对方的兵力都拿不出来,是有些古怪的。
混乱蔓延开了。
更远处,似乎一些帐篷中有契丹兵士掀帘探头,可没有人出来。
那些兵将在观望形势?
为何?
耶律阮不得人心至此了吗?
忽然,大纛下有几骑快马离开,往东南方向奔去。
萧弈目光追随,发现那个方向,与迪烈带兵去的方向一致。
他脑中顿时灵光一闪,明白过来。
因为耶律屋质。
耶律阮倚仗的是耶律屋质,可或许因他提醒耶律察割抢先对耶律屋质下手,或许是别的原因,总之,耶律屋质没有及时配合。
如此,竟致使耶律阮调动不了部分兵马。
很奇怪。
但这是机会。
萧弈再次打出旗号,提醒耶律察割此事。
同时,他也留意著脚下。
「秃里!」
一个敌兵已然仰攻了上来。
那是动作灵活的汉人,转瞬间已攀到离他仅三步之遥。
萧弈不慌不忙张弓,带血的箭瞄准对方。
对方不由一愣。
「他还有箭————」
「嗖!」
近距离的一箭贯穿了对方的面门,身体径直摔了下去,带著另一名敌兵,砸向地面。
「啊!」
射掉最后一支箭,萧弈握著硬弓,毫不犹豫跃下。
风呼地灌来。
下坠的失重感只有一瞬,弓弦立即套住了下方一名敌兵的脖颈。
「崩!」
弦绷断。
对方的脖颈也被割断。
血洒下,头颅掉落。
借著这一缓,萧弈双手捉著弓臂,将它挂在横出的木梁上。
借力一荡,他的脚落在了横梁上。
白驹过隙之间,已杀了三人。
下方,还有两个人正在往上攀爬。
萧弈视若无睹,往下攀爬。
很快,他接近一人,对方正犹豫是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