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哼————」
她这点小把戏,萧弈根本不作理会。
异族女子终究还是刁蛮,不如中原女儿温柔体贴。
待耶律观音气恼地推门而出,萧弈自关上门,褪了衣裳躺下。
他心想著,不能抢掠沁州百姓,那会失了民心大义,但秋粮若入了河东官仓而没有作为,确实太可惜了。
若是能让沁州百姓带著秋粮投奔过来,就两全其美了。
想著想著,被褥间能闻到一缕淡淡的香气。
迷迷糊糊要睡著之际,忽听到了敲门声。
萧弈起身,推开门。
耶律观音垂头丧气地站在那,眼神中气恼之色也有,气馁之色也有。
「是我说错话了,行吧?」
「哪错了?」
「我既然选择站在你这边,就该按你的风俗来想事情,你胸怀广阔,能容得下天下人————那,能不能容下一个说错话的小女子。」
「进来吧,外面冷。」
「哦。」
耶律观音迈步进来,转身,关上了门。
耶律观音道:「我还想著,你要不解气,拿鞭子抽我也行呢。」
「懂事了就好,风俗不懂,也该慢慢磨合。」
「其实,我没有坏心,不是想杀人,就是想向你献计,又恼你不哄我。」
「我知道,长记性了?」
」
耶律观音乖巧地应了,道:「我本来是很生气,要走的,可想到等你回了三峻砦,有很多人争宠,我得捉紧时间。」
「捉紧时间做什么?」
「争宠啊,还有,你不是要去看看民间秋粮的情况吗?带我一起去可以吗?」
「好。」
「真的?!」
「嗯。」
耶律观音抬眸看来,有些扭捏,小声道:「还冷。」
「过来。」
萧弈顺势揽她入怀,他身上还带著被窝里的热气,她却是被夜风吹得身体发凉,有些战栗。
过了一会,凉下去的体温重新温热起来。
是夜,萧弈做了一个梦。
梦回了在雀鼠谷追击耶律观音那一战,谷中洪水泛滥,他跨著神驹挺枪杀入。
「萧弈!」
耶律观音明知战败不敌,却依旧顽强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