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死。”
白月穹重新翻开五族记忆，记录中的五位第一代族长，确实都有陨落记载，可他们的本命印记没有进入族墓，而是被送进了原初神域。
“他们抛弃法体，成为了永恒圣尊的五名守门人。”
秦少凡终于知道，那根圣尊手指为什么能直接进入天冥星域。
不是十二位远古圣君捏碎令牌以后，才引来永恒圣尊。
五块塔基出现时，对方就已经知道吞天塔的位置。
万剑一握住摩诃战剑，“凡哥，要不要把塔基断掉？”
“不用。”
“那五个叛徒，可以从原初神域过来。”
“等的就是他们。”
“他们要是不来呢？”
秦少凡把炼化圣尊手指得到的最后一条规则，送进五块塔基。
“那就把他们拖回来。”
五道混沌锁链沿着九亿年前留下的本命印记，越过神界大道，直接进入原初神域。
一位守门人当场斩断左臂。
第二人舍弃三亿年修为。
剩下三人同时躲到永恒圣尊的圣宫后方，却仍然没有摆脱塔基，因为他们成为圣尊守门人的第一天，使用的就是从天源一脉偷走的力量。
原初神域中，再次传出永恒圣尊的意志。
“秦少凡，本尊已经放你一次。”
万剑一抬起摩诃战剑，“刚才是谁丢了一根手指？”
“剑修，你得到本尊一指的本源，不代表你有资格进入原初神域。”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
“你可以再出一剑。”
永恒圣尊没有阻挡五道锁链，反而主动打开通道，五位守门人连同十二座原初圣宫，一起出现在天冥星域。
苍梧神匠立即放出三万根识海探针，前一万根全部消失。
中间一万根被五人抓在手中，最后一万根终于检测到他们的修为。
“五个半步圣尊。”
战凌风的三十六座星穹全部接通，“他们比万剑一弱多少？”
“不弱。”
万剑一问道：“老头，你是不是探错了？”
“你吸收一根圣尊手指，他们五个却在原初神域修炼了九亿年，每人都有一座圣尊赐下的本命圣宫。”
五位守门人没有理会万剑一，他们只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