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一同用早膳。
正巧,霍承渊和霍承瑾一前一后从牢房里出来。兄弟俩一个冷峻一个清隽,皆是不俗的相貌,两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君侯这是去哪儿了?怎这般……疲乏?”
蓁蓁看着霍承渊凤眸下的淡青,面露惊讶,道:“昨夜宴饮达旦,歇一天也无妨,君侯何须如此勤勉。”
霍承渊有每日早起习武的习惯,她这话的意思是以为霍承渊起了大早,练功夫去了。
霍承渊俊美的面容黑沉,他闭了闭眼,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样的蠢事,他不可能对蓁蓁开口。
蓁姬体贴柔顺,自然是君侯说什么,她信什么。她不疑有他,忙上前握住他粗粝厚茧的大掌,轻声道:“君侯的手好冷,快进来暖暖。”
“妾今日也醒得早,闲来无事,小火煨了盘栗子羹,君侯赏个脸,尝尝好不好吃。”
蓁蓁眼里只有霍承渊,过了好大一会儿,似乎才看见后面还有一个清冷少年。
“承瑾公子也在。”
她微微敛起笑意,淡道:“承瑾公子也没用早膳?不如一道入席,妾身来侍奉左右。”
霍承瑾袖下的手指攥紧,这个女人贯会装腔作势,她侍奉?兄长连她向母亲请安都舍不得,他多大的脸叫兄长的宠姬侍奉。
昨夜被摆了一道,既没有当面戳穿蓁蓁,又辜负了兄长对他的信任。霍承瑾第一次被人这般愚弄,少年还没有其兄喜怒不形于色的气度,他忽然道:“蓁夫人。”
“昨夜三更,你缘何出门?”
蓁蓁闻言一脸茫然,“出……出什么门?我昨日困倦,戌时左右就睡了。”
“承瑾公子在说什么胡话?”
霍承瑾咬紧后槽牙,道:“你撒谎。昨日你定然——”
“够了。”
霍承渊叫停这场闹剧,他抬眼看了一眼霍承瑾,沉声道:“回去,闭门思过三日。”
说罢看向蓁蓁,朝她颔首示意。
“蓁姬坐下,随我一同用膳。”
两相对比,优劣已分。霍承瑾冷笑一声,这次是他技不如人,他认。他没有再开口为自己辩驳,狠狠转身而去。蓁蓁昨晚差点中了他的圈套,此时见这小子受罚吃瘪,正欲开口,吹吹所谓的“枕边风”,落井下石一番,抬头撞入霍承渊狭长幽深的凤眸。
他的眸光锐利如刀,沉沉压下来,仿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