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殿下此刻身不由己地挑动了春心,可等会儿国公府内幕败露,树倒猢狲散,说不定还会让婢女无家可归。”
岳上澜快步走远,脸色有些僵硬:“玉五姑娘,是你叫我这么干的,何故又来调笑我?”
玉美邀悠悠地放下茶盏:“有感而发罢了。殿下既然有美色,放着不用也是浪费。但凡事皆有因果,哪怕只是今日与这婢女的片刻交谈,冥冥之中也会转动他人命盘。所以事成之后,殿下切记与她圆上因果。”
岳上澜的面色更加黢黑:“玉五姑娘说说我该如何去圆?”
玉美邀理所当然道:“最简单的自然是娶了她,做个妾室又何妨,你的五皇子府也不缺那一口饭吃。”
岳上澜道:“我从不纳妾,更无通房。”
玉美邀斟茶的手一顿:“殿下你......该不会不能行人道吧?”
岳上澜悄悄向忠武院靠近,他一边东躲西闪,留心自己的行踪不能被发现,一边又为玉美邀的话语汗颜:
“玉五姑娘......且不论这是否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该说的话,我更好奇的是你何以得出这种荒谬的推论?”
玉美邀道:“纵观天下,但凡掌有财权者,谁人不是妻妾成群?说好听些是为了开枝散叶,说直白些难道不是七情六欲?就好比三皇子,至死也未曾迎娶皇妃,但后院中照样莺歌燕舞。”
岳上澜道:“他是他,我是我。”
“哦?......”玉美邀略一沉吟,“五殿下倒是特立独行。”
二人间一时无言,传音符里只有林颂涟那头忍不住的噗嗤一笑。
岳上澜:“……”
突然,岳上澜的脚步一顿,在七拐八绕后,他行至一清幽院落,抬眸直视上方牌匾:“到了。”
“忠武”二字牌匾赫然高挂,院门口翠竹萦绕,冬日里依旧不减风韵。
带着寒意的风吹过,竹叶飒响,颇有英武之姿。
只不过这看似普通的一处后宅内院,门口竟然有许多家仆正守候着。
玉美邀问:“殿下,可有不妥?”
岳上澜沉声道:“这里有许多守卫,摆出的阵仗倒好似父皇的御书房一般。”
玉美邀道:“就算是勋贵之家,往往也是屋门口或书房要地才会守卫森严。这间屋子能被看得那么紧,显然,事出反常必有妖。殿下可进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