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盯着他:“天哪,看样子他是真疯了......”
玉湘宁道:“是啊,这位许大人我也曾有过一面之缘,原本看上去是个极庄重得体的人,当时在宴会上,他只是被茶盏溅到了几滴茶水,便立刻要去厢房更衣。”
玉晴晔哼声道:“可见他只是个衣冠楚楚、徒有其表之辈。且看一会儿怎么提审吧。我倒是好奇一个疯子能说些什么话。”
这时茶楼下的街道上跑来一群官兵开道,他们身后几顶轿子里坐着的正是柳相公、刑部上书与其他几名负责陪审的官员。
民众里率先有人喊出:“大人,你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此话一出,接着大家接连起伏地呼喊着。
许缭是三皇子走卒的身份几乎已经昭告天下,大家觉得只要从他嘴里挖出一丝一缕的罪证来,就立刻可以成为指向三皇子的矛头。
一个臭鸡蛋突然从人群中飞出,直接打在了许缭的脑门上,腥臭的蛋液黏着发丝滴落。
接着,从民众里扔出的菜叶子像雨点一般密集地甩了出来。
玉礼谦好奇地问:“许缭如今是被推到大庭广众之下了,那他主子呢?”
玉暖香道:“他现在肯定躲在自己府里头当缩头乌龟呢。”说完,她还捅一捅身边的玉玉美邀,“五姐姐,你说是不是?”
玉美邀只轻轻点了点头,淡淡道:“估计是吧。”
玉礼谦颇好奇地看着她们二人,用有些调笑的语气对玉暖香说道:“咦?六姐姐,你什么时候和五姐姐这般亲近啦?我记得当时在灵堂里你还与五姐姐针锋相对呢。”
玉暖香脸一红,狡辩道:“什么针锋相对,你瞎说什么呢。而且你那都是哪一年的老黄历啦?”
玉礼谦笑道:“老黄历?明明才过去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呀......”
他们正要笑骂起来,可这会儿楼下的柳相公与刑部尚书已经在主位上坐端正。
“啪”,一声惊堂木响起,原本还吵闹嘈杂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连二楼的茶座也不再有嬉戏调侃声。
众人的目光一时间都聚集了过去。
“许缭,你可知罪!”刑部尚书严肃地喊道。
可许缭哪里搭理他,只依旧痴傻地扭动着自己的头发。
官差见他没反应,立刻又摁住他的肩膀,让他以一个磕头的姿势跪趴向刑部尚书。
许缭似乎是受了惊吓,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