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回过头时,玉美邀又换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面容:“说不定他只是和我们一样晕倒了呢?”
玉既威觉得自己应该是看花眼了,他在转头的一刹那,仿佛看见了玉美邀笼罩在阴影里的冰凉眼神。
兴许……是晚上的灵堂光线不好,看差了吧。
玉既威敷衍道:“嗐,我这不是着急嘛。”
旁观者清,玉暖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玉既威。
她似乎直到现在才察觉出这位往日里总是和和气气的三叔,好似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换了模样。
她平时深信不疑的至亲真情里,难道真掺杂了假意。
她不确定。
纷乱的脚步声袭来,玉家的长辈们闻声都到了灵堂里。
这里一片狼藉。
纸钱纷飞,名贵的棺木上还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划痕。秦湄心痛地不断来回抚摸,心想着请工匠即刻来补的话,又赶时间,又得花银子。
玉暖香站在母亲身边安抚,她想说这是玉美邀干的,是她用簪子划的,她想把今夜诡异的一切都告诉母亲,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二爷玉既清与夫人朱氏跪坐在昏迷不醒的儿子身旁,朱氏泣不成声,帕子都被泪水浸湿了。
玉湘宁愁眉不展,三番几次向玉美邀与玉暖香望去,想问个究竟,可玉暖香避开了她的目光。
而玉美邀呢。
她捂着胸口开始剧烈咳嗽,说自己头好晕,好难受,还说自己忘了吃药,然后“哎呀”一声,又飘飘悠悠地昏过去了。
现场免不了又是一阵大呼小叫。
春芳嘟囔:“不中用的东西,一天要昏几次才消停。”
玉暖香暗中叫苦:她可不是不中用,她可太有能耐了。
自己方才被她一推,膝盖和屁股现在还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