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
“你们去哪了?”
他赶紧摸黑爬下床,赤着脚往门外去。
值夜的大妞看着他出来,惊讶道,“小世子,你怎么起来了?”
闫子昶揉着惺忪的眼睛,反问她,“大姨,我母妃和阿肆呢?”
大妞不自然地愣了一下,很快笑着回他,“王妃陪阿肆上茅厕去了。”
闻言,闫子昶鄙夷地道,“上茅厕还要人陪?真丢人!”
“呵呵!”大妞干笑着,见他赤着脚出来,赶紧抱起他往屋里去,“小世子,你先睡,他们一会儿就回来。”
“行吧。”
大妞将他放床上,拿布巾将他的小脚丫擦拭干净,然后为他盖好被子,哄着他重新入睡。
书房内室。
虽然黑灯瞎火的,可男女的动静却不小。
“轻点!”面对猴急的男人,黎灵筝有些吃不消。
“抓紧时间,别让那小兔崽子发现了。”憋了好几天的男人没羞没臊地为自己找借口。
“唔——”
黎灵筝哭笑不得地承受他索取,他们现在就跟成亲之前一样,偷偷摸摸,生怕被人发现了!
一个时辰后。
他们才回去卧房。
刚躺下,一双小手突然摸到黎灵筝脸上,接着越过她,又去摸闫肆。
“阿肆,你是掉进茅坑了吗?去这么久,回来一身水汽,是不是沾上便便去洗了?”
嘛!”
黎灵筝也假装给他面子,不再数落儿子。
黎行肃突然拉了拉黎武博的衣袖,奶声奶气地道,“爹爹,我想留在王府跟阿肆学武。”
黎武博这才把注意力放在儿子身上,也才发现儿子一身灰扑扑的像在地上滚过,而且脸上汗黏黏的,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细发也没干。
“这……”他朝变成孩子的女婿看去。
闫肆道,“让他留下吧,教一个也是教,教二个同样是教。”
黎武博笑道,“那就辛苦阿肆了!”
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女婿的本事,能得其教导,不说儿子以后有多优秀,也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爹爹,我会好好跟阿肆学本领的,您回去告诉祖父和母亲,让他们别担心我。”黎行肃懂事地交代他。
“好。”黎武博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那你在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