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梁心头疑惑，看了看范成立，“范秘书长，您想在这批干部交流名单里安排自己的人，是想安排到楚恒身边？”
范成立摇摇头，“这可能有点够呛，毕竟我没办法直接干预到你们这边的组织部门，就算是我能打招呼递话，但万一传到楚恒耳里呢？谁也不知道楚恒在你们省组织部是不是有什么眼线，这个险不能冒。”
乔梁皱眉，“如果范秘书长不能直接把人安排到楚恒身边，那您安排人过来根本没啥意义嘛。”
范成立叹了口气，“现在看来是没啥意义，但草蛇灰线，万一将来就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呢？”
乔梁诧异地看着范成立，心想范成立还真是对楚恒恨得牙痒痒的，为了将来一个不确定的结果，现在就要提前布局。
乔梁心里想着，就听范成立又道，“乔老弟，这就是我找你合作的目的，我先把人安排过来，万一以后你有机会，你可以把他安排到楚恒身边不是，退一步讲，说不定日后还能帮上你的忙呢。”
乔梁没说话，范成立现在说的都是假设，以后的事情谁能清楚呢？但对方有句话倒是说的没错，草蛇灰线，对付楚恒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现在下的每一步闲棋，或许将来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总之，答应跟范成立合作，对他来说并没啥损失，毕竟他不需要实质性地付出什么。
心念转动间，乔梁再次看了范成立一眼，“范秘书长，看不出您对楚恒的恨意很深嘛。”
范成立砸了咂嘴，“楚恒这个人有多么遭人恨，我想乔老弟你应该比我更深有体会。”
确实！乔梁眉毛一扬，楚恒这王八蛋的确是让人恨之入骨。
下一刻，乔梁又道，“范秘书长是专程为了楚恒的事，所以特地安排了这次到林山的考察？”
范成立笑笑，“是有这么一方面的原因，但我们确实是也想来林山学习交流。”
乔梁呵呵一笑，重点是前半句，后半句听听也就算了。
范成立很快又问，“乔老弟愿意合作吗？”
乔梁点头道，“范秘书长，诚如你所说，楚恒这个人太遭人恨了，范秘书长想和我合作，我想我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范成立脸上的笑容一下灿烂起来，看着乔梁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亲近，“乔老弟，以后咱们就是一个战壕的队友了，我知道乔老弟的家人朋友都在江东，日后乔老弟在江东这边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打个招呼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