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份错愕转瞬即逝,徐长文迅速收敛心绪,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刻意摆出一副玩世不恭、毫不在意的姿态,大喇喇地落座,试图用嚣张的表象掩盖内心的惶恐,故作轻佻道,“哟,今天是什么风把乔书记您吹来了,您管着全市大小事,说是日理万机也不为过,还专门来看我这
个小人物,着实让我受宠若惊。”
乔梁静静打量着徐长文,将对方故作嚣张的姿态尽收眼底,他心中了然,越是刻意张扬、故作散漫,越能证明对方内心虚弱,这是典型的应激伪装,真正心态平稳、无所畏惧的人,绝不会有这般刻意的反常举动。
“长文同志,你进来这两天,看来还没好好反省一下?”乔梁语气淡然,不疾不徐。
徐长文情绪骤然拔高,语气激烈,眼神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强硬,“我反省什么?乔书记您这是公然对我进行打击报复,我犯什么错?”
乔梁眼神骤然沉了几分,语气严肃而笃定,“你可不仅仅是犯错,你是犯了法,触碰的是组织纪律和法律的红线,怎么,你到现在还心存侥幸?”
徐长文立刻偏过头,闭口不语,眼底闪过一丝忌惮,他心里十分清醒,跟乔梁硬碰硬没有任何好处,嘴上喊冤只是自保的手段,真要是彻底激怒对方,只会让自己处境更糟,自己身上藏着的问题有多严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根本经不起深究。
乔梁见他瞬间噤声,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看穿了对方的色厉内荏,不紧不慢道,“这么快就心虚了?长文同志,这不像你的作风嘛。”
徐长文心头一紧,强行稳住心神,面无表情地迎上乔梁的目光,“乔书记很了解我吗?您觉得我平时是什么作风?”
“你平时不是胆大包天吗?你对自个是什么样的人心里没点数儿?”乔梁语气平淡道。
徐长文被这番话噎得瞬间失语,胸口闷着一股火气,却根本不敢发作,对方是林山市一把手,手握实权,他如今身陷囹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再多不满也只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只能冷声道,“乔书记您今天如果是故意来消遣我的,那我还要回去休息,恕不奉陪。”
乔梁淡淡一笑,从容拆解对方的逃避心态,“你还能睡得着?看来你这心挺大嘛,再说了,现在是大白天,你睡的是哪门子觉?”
“这就不需要乔书记您操心了。”徐长文态度愈发生硬,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乔梁将徐长文的顽固姿态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