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还一门心思地抱他的大腿,跟他一条道走到黑,你觉得你能有好果子吃?”
谢方阳张了张嘴,下意识想反驳陈中跃的话,但终归是没说出口,谢方阳觉得黄国宝那样的大领导应该不至于跟自己一般见识,
但有些事谁又说得清呢?
沉默片刻,谢方阳转而又道,“陈市长,黄力镡这个案子是乔书记亲自盯着的,乔书记都指示要严办了,你觉得我能违背乔书记的意思吗?”
陈中跃淡然一笑,“方阳同志,你看你这就是不懂变通了,乔书记的指示是一回事,但案子要办多久,办到什么程度,那决定权不是在你手上嘛,像你们办案,复杂一点的案子,办个一年半载,那都算快的,你说呢?”
谢方阳苦笑,陈中跃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这是让他磨洋工敷衍乔梁呢,对方没要求他把黄力镡放了,却是要他把案子往后拖。
心念转动间,谢方阳瞄了瞄陈中跃身旁的徐长文,心里有了谱,黄力镡的案子一旦深查下去,一定会牵扯到徐长文,乔梁要收拾徐长文,陈中跃却是要保徐长文。
陈中跃突然又道,“方阳同志,你这么卖力给乔梁书记做事,他有说要提拔你担任市纪律部门一把手吗?没有吧?所以你现在为他做事,那都是在瞎忙活,就算你办得再让他满意,他也没法把你提起来,因为这不是乔书记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他做不到,就算他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能力,因为上头的黄国宝书记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谢方阳沉默以对,市纪律部门一把手,决定权确实不在乔梁手上,虽然乔梁可以跟上头的领导提建议,但能拍板决定的只有上面,尤其是乔梁也没说过要支持他担任市纪律部门一把手,这让谢方阳的心情颇为复杂,他这样为乔梁做事值得吗?
虽说之前是他主动决定向乔梁靠拢,但正如陈中跃所说,现在形势不一样,他要是不懂得审时度势,那他永远都只有原地踏步的命,甚至被撸掉头上的帽子都不是没有可能。
陈中跃将谢方阳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一鼓作气又道,“方阳同志,黄力镡的案子,不需要你动手脚,你只需要拖着就行了,毕竟案子不好办,办个一年半载都是很正常的事,乔书记也不可能因此找你的麻烦,他并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再说了,一年半载后,他还有没有继续呆在林山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陈中跃这话让谢方阳心头一震,前面陈中跃说了那么多,谢方阳知道对方无非都是在怂恿他消极办案,但最后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