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定成心里一慌,连忙强装镇定,笑着打哈哈,“二叔,您新官上任,现在正是忙的时候,怎么连我在哪这种小事都要关心。”
黄国宝板着脸,语气愈发严肃,“我问你在哪你就回答,别跟我打马虎眼。”
黄定成撇了撇嘴,暗道二叔也太管得宽了,不耐烦道,“二叔,我没在哪,倒是你找我有啥事啊?”
黄国宝轻哼一声,斥责道,“你是不是在林山?不好好干你的工作,谁让你在林山游手好闲的?马上回京城去。”
黄定成犟脾气也上来了,“二叔,你管天管地,咋的,现在连我的人身自由也要管啊?你如今虽
然是东林省的书记,但我已经不是东林省的干部,你还就管不到我头上来了。”
黄定成说完,二话不说就挂了二叔黄国宝的电话。
电话这头,黄国宝见黄定成撂了自己电话,气得直瞪眼,这个混球!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现在都敢跟自己叫板了!可气归气,一想到自己这侄子就是这么个操蛋脾气,黄国宝也是头疼得很,他对别人可以以权压人,可对黄定成,却是半点办法都没有,总不能真把他怎么样。
且不说黄国宝气得暗暗骂娘,电话这头,黄定成挂掉电话后同样是气呼呼的,嘴上不停埋怨道,“这个侯一凡也太不仗义了,肯定是他跟我二叔说我在林山的,呆会我必须臭骂他一顿。”
黄定成压根没往别处想,认定是侯一凡告的密,把一肚子火气都算在了侯一凡头上。
黄定成一边说一边拍着桌子,一旁的徐长文很明智地保持沉默,他心里清楚,黄国宝是省书记,侯一凡是即将上任的组织部长,这两个人都不是他能瞎置评的,黄定成有资格骂娘,他可没那个底气,这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说话才是最稳妥的选择,免得引火烧身。
黄定成憋着一股气,拉着徐长文喝酒,心里的火气越喝越旺,时不时还瞪一眼门口,盼着侯一凡快点来,好发泄自己的怒火。
约莫等了四十多分钟后,门口传来脚步声,黄定成抬头一看,正是匆忙赶来的侯一凡。
黄定成一上来就给对方甩脸色,语气冰冷,“一凡,你可真够可以的,我前脚刚给你打电话,你后脚就跟我二叔告密,害我被二叔打电话来一顿骂。”
侯一凡听得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满是委屈,自己兴冲冲地赶过来,连口气都没喘匀,结果上来就被一顿埋怨,还被扣上了“告密”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