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新民苦笑,“老领导,您就别让我下不来台了。”
魏老叹息了一声,“新民,你觉得我这么问是要让你下不来台吗?你就没想过自己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个境地?有人逼你吗?”
关新民沉默,老领导的话让他无地自容,但现在并不是忏悔和自我检讨
的时候,关新民只能道,“老领导,如今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我也知道自己犯了一些错,我现在只想退下来颐养天年。”
魏老摇了摇头,看着关新民道,“新民,现在已经不是你想退就退的问题,而是你能不能顺利的退。”
关新民脸色一下变得煞白,“老领导,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吗?”
魏老轻声叹了口气,看着关新民不知道说什么。
关新民咬了咬牙,豁出脸皮道,“老领导,您能不能再最后帮我一次?我知道我可能让您失望了,但我为组织工作了这么多年,我想我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我希望组织上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
魏老挥手打断关新民的话,“新民,你不用在我面前说什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之类的话,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觉得你这么多年在领导岗位上享受到的权力和待遇少吗?相比你所得到的,你的付出应该远远算不上什么。”
关新民一下语塞,老领导说的是大实话,但实话往往是让人扎心的,当领导所能得到和收获的远大于付出,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想要当领导。
沉默片刻,关新民道,“老领导,那我们就不谈什么付出,您再最后帮我一次,好吗?”
关新民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出这话,魏老看着关新民如此姿态,眼里闪过一丝说不出的失望,关新民好歹也是一名大领导了,现在哪里有一名领导的样子?
短暂的沉默,魏老道,“新民,如果你还能听得进我的劝,那我就给你指一条明路。”
关新民神色一喜,迫不及待的道,“老领导您说。”
魏老道,“你现在主动去把你的问题跟组织交代清楚,不要有任何隐瞒,让组织看到你的态度是诚恳的,这样我也才好再帮你说话。”
关新民呆住,这就是老领导所谓的明路?这是死路才对。
一时间,关新民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明显是对老领导这个提议很是不认同,也就是顾虑老领导的面子,关新民才不敢出声反对。
魏老将关新民的反应都看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