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处理乔梁同志都无从下手,阻力太大了。”
甄商元眉头微拧,并没有对关新民这话做回应,姑且不说关新民说的这话有多少可信度,哪怕都属实,关新民作为一个一把手,没能驾驭住省里的局面,甚至拿自己下面的干部没办法,关新民应该努力从自身找找问题才是,而不是到他这儿来告状,他身为组织部门的负责人,不可能干预省里的具体事务。
关新民听甄商元没说话,很快又
道,“甄领导,我今天要跟您反映的恰恰就是此次事件折射出来深层次的组织人事工作方面的问题,当初乔梁同志要提上来,我其实是不大同意的,但省里边的安哲同志和冯运明同志都因为同乔梁的关系而私心作祟,坚决要将乔梁提上来,为此和我在班子会议上产生了很大的矛盾分歧,结果您看看,个人品德操守不过关的干部,是早晚要出问题的……”
关新民滔滔不绝地说着,一打开话匣子就仿佛止不住一般,将安哲描述成在组织人事工作上屡屡和他唱反调,为了反对而反对,不讲大局,不讲原则,既不尊重也不服从一把手的领导……等这么一副形象。
甄商元静静地听着,对于关新民给予安哲的评价,甄商元并没有说什么,他和安哲其实私底下有打过交道,早在廖谷峰之前还在位的时候,廖谷峰就给他引见过安哲了,而之前的私下接触,他对安哲的印象是还不错的。
当然,光靠一两面的印象也不能说明什么,所以甄商元此刻并没有对关新民的话多做评论,但关新民隐约之间所要表达的意思他是听出来了,关新民和安哲两人作为一二把手,有着如此大的矛盾分歧,关新民显然是想说两人不再适合搭班子,往往这种情况,通常是要考虑把二把手调走的。
眼神闪了闪,甄商元明知故问,“新民同志,你反映这些情况,不知道是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支持?”
关新民道,“甄领导,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跟其他领导认真研究下我们东林省的人事工作,我希望能有更合适的人选来跟我搭班子。”
甄商元皱了下眉头,关新民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让他觉得很是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