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做就是,出去外面待一段时间,就当是旅游度假了。”
关世鑫撇了撇嘴,心里依旧不服气,“爸,我觉得您有点杞人忧天了。”
关新民叹气道,“世鑫,不是我杞人忧天,而是情况比你想的严重,你怕是不知道我现在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关新民此刻心力交瘁,黄丙毅的案子已经让他焦头烂额,儿子又添这么一档子事,他真的快撑不住了。
关世鑫怔了怔,心里第一次泛起一丝慌乱,父亲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难道父亲的情况真的那么不妙?可他还是有些不信,“爸,区区一个黄丙毅的案子不至于那么严重
吧?您这个级别的领导难不成还能被这么一个小案子给连累了?”
关新民幽幽道,“这个案子并不小,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听我的就是,先出去呆一段时间。”
关新民没法跟儿子细说其中的牵扯,只能反复催促,只希望儿子能听话,先避开这波风头。
关世鑫还待说啥,关新民又道,“就这样吧,你不要再那么多废话,听我的。”
关世鑫听出父亲不容置疑的语气,心里虽有不甘,却也只能呐呐点头,没再说什么。
关新民挂掉电话,怅然发呆了一会,心情万分复杂,一边是岌岌可危的自身处境,一边是不懂事的儿子,还有随时可能找上门的麻烦,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好一会,关新民才强迫自己平复了一下心情,将楚恒叫进来。
楚恒进门就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关新民的神色,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探究,刚刚那通电话,肯定不简单,他迫切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不定能从中找到可乘之机。
可楚恒的目光在关新民脸上转悠了一圈,却见对方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异常,旋即就听关新民道,“小楚,那个徐长文是你极力推荐的,现在已经由他负责主持林山市局的工作,接下来就看他的表现了,你帮我给他带句话,就说是我亲口说的,如果他这次表现得好,不管市里的阻力有多大,我一定将他提上来担任局长。”
楚恒目光闪了闪,心里瞬间明白了关新民的用意,连忙堆起笑容,“好,我回头就给他打个电话,他要是知道关书记您亲口发话了,一定万分高兴。”
关新民继续道,“乔梁的秘书周富焘还涉及故意殴打他人的刑事案件,现在伤者又死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死的,这个案子都要严办。”
楚恒闻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