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末日穷途下的疯狂。
此刻,郭锡宏除了叹息也只能叹息,他现在是真的后悔调到东林了。
时间悄然过着,吃过午饭,在办公室眯了二十来分钟,乔梁就启程前往省里,下午的会议三点召开,他这个时候去,时间刚好差不多。
至于市长陈中跃是否已经出发,乔梁懒得多问,两人现在不单单是尿不到一个壶里,矛盾更是已经趋近于公开化。陈中跃刚调来就已经表现出了一副我行我素的做派,干啥
事都很少会跟乔梁这个一把手通气,乔梁早已习以为常,像今天这种去省城开会的事,两人作为市里的一二把手都要去参加,陈中跃显然不会主动说要跟他一起同行。
乔梁并不知道,原本也要去省里开会的陈中跃已经临时决定不去,而在乔梁出发前往省城的时候,省厅一把手郭锡宏已经在来林山的高速上。
车子在高速上疾驰着,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过去,乔梁快要从东州下高速时,市局,赵南波突然接到了省厅的电话,让他马上通知安排召开全局科级以上干部大会,厅长郭锡宏将会到会出席。
给赵南波打电话的是厅办的周主任,这是赵南波调到林山后新提拔起来的厅办主任,以前赵南波担任厅办主任时,对方是赵南波的副职,因此,赵南波和对方的关系十分熟稔,立刻就问道,“老周,什么事要这么紧急召开干部大会?”
电话那头的周主任道,“赵局,这我也不清楚啊,刚刚是郭厅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让我通知您,但具体是什么事,郭厅是一点都没说,要不您给郭厅打个电话问问?毕竟他下午要亲自出席你们市局的大会,事情肯定是跟你们林山市局有关的。”
赵南波听到对方全然不知情,将信将疑道,“老周,你真的一点都不知情?该不会是忽悠我的吧。”
周主任苦笑,“赵局,我真的不知道,我但凡知道一点儿都不会瞒着您,咱俩都处了那么久了,您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赵南波无语,不是他不相信老周的为人,而是他知道人都是会变的,对方以前固然和他处得不错,但郭锡宏现在是一把手,谁知道对方是不是已经把屁股歪了过去。
赵南波思索的工夫,对方又道,“赵局,这个通知如此之急,郭厅也要亲自出席,我估摸着郭厅现在已经在林山了,要不然时间来不及,您直接打个电话问问他也没啥,毕竟会议都马上要开了,您跟他问问情况也是合情合理的。”
赵南波撇撇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