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不可觉地皱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回答楚恒的话,刚才他把冯运明叫过来,忘了问这事,因为陈正刚的出现让他乱了方寸,也不想当陈正刚的面多聊,所以并没有深入去问张明迪的事,这会他不知道陈正刚离开了省纪律部门没有
,他没让秘书去打听,而从他办公桌上那堆了不少烟头的烟灰缸上来看,他明显是心事重重。
楚恒见关新民没说话,又道,“关书记,我听说乔梁的秘书周富焘涉嫌违纪违法,被张明迪给拿下了?”
关新民淡淡道,“有没有违纪违法,这还需要调查核实,现在是没法单凭陈中跃一张口就下定论的。”
楚恒道,“关书记,这话是没错,但张明迪既然敢动手,那说明也是有证据的嘛,据说还是周富焘的妻子自个交代出来的线索,我认为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关新民撇了撇嘴,显然对楚恒这话很不以为然,可信度高不高,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很多事是经不起较真的,退一步讲,即便那周富焘真有问题,就一定能牵扯到乔梁?
想了想,关新民还是跟楚恒说道,“刚才我已经把冯运明喊过来了,没想到陈正刚同志也恰好在省纪律部门,还跟冯运明一起过来了,以至于我不好问太多。”
楚恒一听陈正刚也在,心头咯噔一下,还别说,他对陈正刚还是挺忌惮的,如今他也是副省级干部了,对陈正刚莫名有点犯怵,而从关新民的反应来看,熟悉关新民的楚恒哪里还看不出来,关新民可能因为陈正刚的原因,早就提前打哆嗦了,这才会到现在还没动静。
眼神闪烁着,楚恒道,“陈正刚书记今天怎么这么巧和冯运明书记在一起?关书记,您说今天和张明迪有关的这一出戏,会不会是他们早就谋划好的?”
关新民神色漠然,“是与不是,你觉得重要吗?”
楚恒道,“关书记,上级纪律部门对叶有德的案子提级调查,或许一开始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您不得不早做准备啊。”
关新民嘴角抽了抽,楚恒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就让他心里堵得慌,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并不是那么好,但他现在没办法做太多,确切的说,他也没那个决心和魄力去公然对抗调查组的调查,当然,或许是因为他还没被逼到那个份上。
楚恒将关新民的神色收入眼底,进一步道,“关书记,当下有关乔梁秘书周富焘的案子就是一个机会,借周富焘这个案子,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乔梁拿下,把水搅浑,说不定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