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中跃点点头,“好,楚书记。”
两人通完电话,陈中跃放下手机后,心情依旧难以平静,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久久
不能释怀。关新民已经想要开溜,这给陈中跃带来的冲击不小,甚至也让陈中跃有点瞧不起关新民——这样自私自利、胆小如鼠的领导,凭啥让人死心塌地的追随?跟着这样的领导,终究是没有好下场的。
慢慢的,陈中跃的思绪又转移到楚恒身上,暗道楚恒真的是好本事,对方长袖善舞,心机手腕样样不缺,哪怕关新民下去了,失去关新民支持的楚恒,也绝不会止步于此,必定能依靠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甚至更上一层楼。而他,想要在这场争斗中活下去,想要谋求更好的发展,就必须紧紧抱住楚恒这条大腿。
就这么一瞬间,陈中跃心里竟是产生了要誓死追随楚恒的想法。
且不说陈中跃的想法,另一头,市纪律部门的办案基地里,和陈中跃打完电话的张明迪,已经摩拳擦掌,隐隐有一种大战来临前的兴奋,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
人就是这么奇怪,有时候明明是恐惧的,但却又会有一种病态的兴奋。张明迪心里其实也怕,他怕计划败露,怕扳不倒乔梁,怕自己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锒铛入狱的下场,可一想到一旦成功,自己就能手握大权,一步登天,那种恐惧,就瞬间被兴奋和贪婪取代,他愿意赌一把,为了权力,奋力一搏。
外头,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张明迪看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让人去将马子诚叫过来,他要和马子诚做最后的部署,确保天亮后的行动万无一失。
很快,马子诚就走了进来,眼神疲惫,两眼满是血丝,看起来十分憔悴。
张明迪看到他这副模样,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象征性的关心,开口问道,“子诚,你刚刚没休息一会?”
马子诚苦笑一声,心里满是无奈和苦涩——这都啥时候了,他要是能睡得着,那他心也太大了。一想到天亮后就要行动,对周富焘采取措施,他就浑身发颤,心里的恐惧难以抑制,刚刚过去的那三四个小时,他又怎能真的睡得着?脑子里全是各种可怕的念头,生怕自己一步踏错,就万劫不复。可他不敢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只能强压下心里的恐惧,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张明迪挥挥手,示意马子诚坐下,他也就是象征性地关心一下,自然不会真的去关心马子诚此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