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牙痒痒的,松口气是因为赵江岩这么快就转入普通病房,那就说明赵江岩的情况没有预想的严重,已经转危为安。这对周富焘来说其实算得上是好消息,这起码意味着事情不至于太糟
糕,否则周富焘也担心事情最后会失控,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眼下赵江岩既然没大碍,想必这王八蛋出于理亏的心理,也不会想把事情闹大,双方最后大概率是私了。
而周富焘之所以又恨得牙痒痒的,无疑是因为赵江岩这混蛋给他戴了帽子,那段不堪回首的画面如同魔咒一般缠绕着他,让他怒火中烧。如果不是因为两人昨晚有冲突在先,若是赵江岩真的出了意外,周富焘甚至巴不得这混蛋直接嗝屁了,省得再看到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此刻,周富焘甚至懒得去多想赵江岩这混蛋,他在犹豫昨晚的事到底该不该和乔梁说。理智告诉他应该和乔梁汇报一下,毕竟乔梁一直很照顾他,而且这件事若是后续闹大,恐怕也会牵连到乔梁。但周富焘转念又想,这毕竟只是自己的家事,而且是见不得人的丑事,传出去只会让人笑话,自己似乎没必要拿这种家丑去烦乔梁,更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给乔梁添不必要的麻烦。
周富焘反复犹豫着,心里边举棋不定,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轻轻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周富焘犹豫不决的时候,市里通往江兴县的国道上,市局常务副局长徐长文正坐车前往江兴县。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徐长文脸上的凝重,他是接到赵江岩给他发的信息,得知赵江岩正重伤躺在医院,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这才准备前往江兴县看一看情况。
至于赵江岩为何会重伤,徐长文给赵江岩打电话,想问清楚一点,结果赵江岩没接,只是又给他回了信息过来,说是暂时说不了话。徐长文当下也没再多问,心里的疑惑更甚,打算先到江兴看看再说,顺便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抵达江兴县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刺鼻又冰冷。病房里只有赵江岩一人,脸色苍白如纸,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身上插着输液管,看起来十分虚弱。
至于刘岚,赵江岩谎称自己朋友马上就到了,让刘岚先回去。刘岚听了也没再多呆,一方面是不想和赵江岩的朋友打照面,免得尴尬难堪,一方面是刘岚想要和丈夫周富焘坐下来当面谈谈,她心里清楚,这件事终究是躲不过去的,从昨晚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