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争夺战中缺位了,至少我到目前为止没看到东州有拿出任何实质性的举措以及推动相关的工作落到实处。”
柳成隽本来好好地听着安哲和乔梁交流,结果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回旋镖就打到了自己身上,尤其是安哲用了三个‘最’,可见安哲对东州市的一些工作是有不满的。
柳成隽当即苦笑,“安领导
您批评得对,这个事我们市里在工作上疏忽和轻视了,回头我就召开专项工作会议研究推进这个事。”
安哲看着柳成隽,半开玩笑道,“成隽同志,我这么批评你们东州市,你不会嘴上应承,心里却在骂我吧?”
柳成隽忙不迭道,“安领导您说笑了,我柳成隽不是那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人,说实话,您的批评一点都没错,我们市里边的很多干部都没有摆正心态,觉得东州作为省城,坐拥全省最好的教育医疗资源,有的是人抢着落户,所以从来没有真正正视过这项工作。”
柳成隽作为市书记,他其实很清楚市里边弥漫着一种懒散的工作作风和骄傲自满乃至自大的心态,这是他一直以来想要扭转的一个干部风气,但东州作为省城,在涉及到‘人’的工作处理上,往往牵连甚广,很多市里的干部都跟省里的领导有这样那样的关系牵扯,哪怕柳成隽是省班子领导兼市书记,在处理这个事上也有点力不从心。
一旁,乔梁没想到安哲会在肯定鼓励林山市的同时又顺带批评东州市,赶紧道,“安领导,您可别批评东州市的工作做得不好,东州市作为省内的老大哥,其实有很多工作都做得很不错,是我们林山市需要学习的。”
安哲道,“我只是就事论事点评一下,我相信成隽同志不至于那么小鸡肚肠,连一点批评都接受不了。”
乔梁接过话茬,开玩笑道,“柳书记,安领导说您不会生气,那您可真的不能生气,不然我怕您不支持我们市里和东州大学的合作,到时候我们可就抓瞎了。”
柳成隽哭笑不得地指着乔梁,“小乔,连你也来拿我开涮,怎么,在你眼里,我是那么心胸狭隘的人?”
乔梁连忙赔笑,“柳书记,我就是开开玩笑,您别当真。”
柳成隽自然知道乔梁是开玩笑,他何尝不也是在开玩笑,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情感就是在这样一个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中悄然增进的。
伴随着大家的谈笑,气氛不知不觉愈发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