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
关新民不知道的是,专案组的人是今晚晚些时候到,但因为专案组的人直接跟省纪律部门对接,食宿也是暂时由省纪律部门那边安排,眼下冯运明还没跟关新民汇报,关新民也就还蒙在鼓里。
顿了顿,关新民看着脸色发白的黄炳毅,继续道,“炳毅,上面为了一个叶有德成立专案组本身就透着不寻常,再加上你现在又被边控了……综合这些因素,我猜专案组一下来可能就会找你谈话,到时你千万不能自己乱了阵脚。每临大事有静气,越是关键时刻越要能沉得住气,要是专案组找你谈话的时候,人家还没开口询问你就先表现出一副慌里慌张的样子,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黄炳毅听得心头发慌,理是这么个理,但问题是谁能轻易做得到?就好比大家知道什么能做什
么不能做,但很多人却又偏偏要犯错。
嘴巴微张,黄炳毅觉得嗓子眼仿佛被堵了什么似的,艰难地开口,“关书记,要不我还是找个地方避一避吧。”
关新民皱眉道,“怎么避,上哪避?人家都还没定性你有问题,你就想先让人给你扣个潜逃的帽子?”
黄炳毅无言以对,他知道关新民这么说没错,但他就是心里慌得一批,一听‘专案组’这几个字,他腿肚子都软了,这可是上级纪律部门派出的专案组,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