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哪怕是不慎进入,也属于违法。
一墙之隔的另一边,汤池的雾气让暗沉的夜色更加模糊。男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真丝睡袍,泡在汤池之中,打湿的睡袍贴黏在身上,身形轮廓与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或许是夜色太浓的缘故,他的眉眼看上去黯淡,神情落寞。
分不清是痛还是酸胀,只知道透过墙体传到他耳中的那些话,变成一只有形的手,正在揉捏他的心脏。
没了儒雅禁欲的西装遮蔽,这具大骨量的雄性身材显得极具压迫感,无论是宽厚的肩背还是健硕的肌肉。可是此刻,与这种压迫感形成对比的,是他下垂的眼睫。
完美立体的t区,像艺术品一样,带着锋利与冷漠。
当眼睫垂下时,那种傲慢的高高在上早就不复存在。
那里只余下心疼与怜惜。
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类似厌恶的情绪。出生就接受众人仰望的存在,是无法真正具备共情力与同理心的。哪怕是做慈善都带着一种目的性明确的施舍。
他们只在乎自己捐出去的钱是否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并不在乎钱财的去向有没有流向了真正需要的人手上。
哪怕最后被换成富人们的名表名车也与他们无关。
他是与众不同的,从出生就具备定鼎乾坤的权力。注定了他偶尔露出的善意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可是现在,他点燃一支烟,手臂舒展靠在泉壁上。
他觉得是他出现得太晚,没有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可是他出现得再早又有什么用。
他带给她的只有严厉,没有半点包容。所以她怕他,情有可原。
她抗拒他,也是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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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心烦意乱的池溪睡不着,只能打开电脑寻找解压的方式。
当她打开论坛时,第一看到的就是被她置顶的对话框。
那个id就像是一串嘲讽她的咒语,嘲讽她的愚蠢。她直接将对方的账号删除并进行了拉黑。然后窝坐进椅子发呆。
这么一坐就是三个小时,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都惊到了。
她居然坐了这么久。坐到肚子都饿了。
不知道该怎么联系前台,所以只能亲自下去一趟。
不是她缺乏生存经验,而是这种高等场合,她一般都是和沈决远在一起。
所有的事情也都是沈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