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致歉:“非常抱歉,她身体不太舒服,改天我会带她亲自登门拜访。”
然后带着池溪离开,他问她:“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她却抿了抿唇,“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我?我怎么了?”因为暂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沈决远只能先稳住她的情绪,不让她陷入更过激的状态之中。语气也因此变得更加温和柔软。
她委屈控诉:“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对待我.....”
如果换了别人,或许会认为是她在无理取闹。但沈决远知道,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因此声音放得很轻,身上雾黑色的西装都变得更加柔和,线条也失了锋利。
“是我哪里惹得你不开心了吗?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她却不再说话,只是默默流起眼泪。
他取出手帕为她擦眼泪:“为什么会哭。”
她没有回答他,而是不甘的反问:“我连哭都不可以吗?”
男人顿了顿,似乎被她问住。
片刻后,他单手摘了眼镜,手指压放在太阳穴两侧按了按:“我没有说你不能哭,我只是想知道原因。小河,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要告诉我,你不能憋在心里,然后慢慢地疏远我。”
他替她擦掉眼泪,柔声哄着她:“让我们解决问题,而不是解决我,好吗?”
或许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池溪抿了抿唇:“对不起...我刚才只是...”
她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刚才是我不对,我这次不哭了,我会和刚才那位伯父道歉。”
沈决远目光深邃,安静看着她。这下可以确定,她的身体的确出现了一些问题。
至少在这些问题解决之前,他不能让她随意外出。
她需要更好的休息。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这么突然。他眉间多出淡淡忧虑:“你不用去了,留在房间好好休息一会吧。”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门边,竟然比门框矮不了多少。伟岸宽阔的身形一直都是池溪安全感的来源。
沈决远离开了,离开前不忘将佣人叫过来,时刻等在外面。倘若里面有任何动静都第一时间过来告诉他。
现在带她去看心理医生会让她更加抵触。在清楚她反常的原因之前,他只能先稳住她的情绪。
那些客人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