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坐在他的腿上,两条亲密纤细的腿此刻被可怜分开,一左一右垂落。
与身穿西裤的健壮长腿相比,显得分外可怜。
男人很轻地笑了笑,这声笑里带着淡淡嘲弄:“在这个世界上优秀的女性很多,与其看那本全是谎言润色的自传,不如多关注一下历年来最具影响力的女性名单。”
池溪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什么?”
沈决远将手指从她的口腔内抽出,弯下腰,将唇覆上去,舌头取代了手指,将她整个口腔填满。
倘若此刻从后面看,只能看见男人弯腰时将衬衫撑至紧绷的壮硕背阔肌,面前的女人被宽大的背影遮得严严实实。
他不仅骨架大,身上任何地方都很大,舌头也大,此时充满侵略性地在她口中肆意掠夺。
池溪被迫张大了嘴,嘴角开始发酸发胀。
她想要闭拢嘴巴休息一下,只能费力地去挤占嘴巴里面多出的那条舌头。
非常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变成了她含住对方的舌头,用力吮吸。
沈决远深呼吸,胸口起伏幅度变大,瞬间便填满了池溪放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刚才的深呼吸就像是在挺着他的胸往她掌心送。
她的手也从平放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拱形。
他被含爽了,终于舍得放过她的嘴巴,将舌头收回来,替她擦掉嘴角流出来的口水。
“你说...什么?”她被这淫靡的艳吻弄到涕泪横流,却还是不忘询问他话里的意思。
沈决远替她擦干净后,单手抱着她,将她换了个方向。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变成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腿上。
“她的自传中,唯一能信的就是她的姓名,这是她唯一自豪的地方。”沈决远单手按着她的腰,不堪一握的细腰此时看上去更加可怜,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她所谓的创业就是将钱从一张卡转移到另一张卡。她的父亲每年会为她补全亏损。至于那些她做的那些慈善。”
池溪在感受身体出现惊人排异感的瞬间,男人发出一身舒服的叹息,同时很轻地笑了一下。
“她每年给那些吃不起饭的孩子捐赠大量物资,虽然捐赠的都是公司滞销的香水和化妆品。”
池溪想到Freya Sofia Gyllenhaal在自传中说过的那句话,无论是再怎样的绝境下,她都不会放弃自己的优雅。
只是人在饿到生存都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