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但这种为她着想和考虑的态度,令池溪有种手脚被绑住的感觉。
——绑在他的身上。
她完全不想离开了,甚至开始想,哪怕是死也在死在他的身上。
莫名想到了膏药猴。
....算了,她讨厌这个。
“我不想。”她摇头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她无法原谅一个抛弃她和妈妈的男人。
他不仅贪图富贵,并且没有一点男人该有的担当。以色侍人是最不可能长久了。
听到她的回答,沈决远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很好,没有盲目善良。”
沈决远还有工作等着他去处理,他重新穿上外套起身,池溪看着他准备离去的高大背影。当他低头时,衬衫后领口露出若隐若现的抓痕。
她顿时想起昨天在树林里的那一幕。
脸不自觉的红了。
实在是...太疯狂了。
她当时真的感受到有三个物体了,除了他的迪奥之外,还有两个硬长的.....
极致的酸极致的胀让她发出的尖锐暴鸣。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清早的挪威带着凉意,可是她却浑身湿透。
她不安地回头看,以为他是另备了工具。
怎么可以...
只是一个她就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
但她只看到了他的迪奥。
别的什么也没有。可是身体的感觉却是真实的。
她分明感受到了,甚至他的离开后,她还感受到了那种thrusting
轮流接替,她几乎没有空着的时候。
所以到了最后她直接昏死过去。
在车外那头猎豹的注视下。
“那头豹子....它是自己离开的吗?”
原来是问这个。沈决远单手将腕表戴上:“它在外面等了很久,车子的震动越来越迅猛,可能是觉得里面有比它更可怕的捕猎者在,它就离开了。”
“什...什么?”
沈决远弯腰给了她一个离别吻:“好好休息,消肿前我不会碰你。”
他走后,池溪窝坐进沙发里。
也就是说,在她昏死之后,他还继续了很久很久。
远比她想象的还要久。
她的脸涨红的厉害。
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