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钱夹里多出的那张卡。
她知道那是沈决远放进去的,但是她不敢动里面的钱。
沈决远看着那条信息,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力道大到都快直接将手机扭碎了。
他发现了,和她说话不能太拐弯抹角,因为她真的会看不懂里面的隐喻。
他当然可以强行要求她回来,并给她设置门禁,十点前必须回家。
但这种听话的结果显然不是他想要的。
不仅是因为她胆小容易被吓到。
比起强硬的逼迫来让她顺从,他更希望她是主观上的自愿。
自愿主动给他发信息,自愿在课程结束之后回到家。
她以前不就是这样吗,他的信息永远秒回。
不惜找各种理由和借口,只为了见他一面。
他回到中国参加葬礼的那次,她跟着自己的车走了很久。
当时中环堵车,从南靖路堵到北置,司机不得不开的缓而慢。
她当时背着包走在旁边的人行道,穿着那条浅粉色的裙子。站在人行道外圈,为了离那辆被困住的黑车更近一些。
也可以说,是为了离坐在黑车后排的男人更近一些。
她自以为掩饰的很好,频频往车窗内瞥过,试图透过隐私涂层处理后的单向透视车窗看见里面的人。
可是希望落了空,她只能透过单向车窗看见倒映其中的,演技拙劣的自己。
她身上在冒汗,整张脸也变得通红,那张紧张局促的感觉在这位十八岁的女学生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笨拙地想要离自己爱的人更近一些,即使只能通过这种愚蠢的方式。
冷风让她手臂生出细密的鸡皮疙瘩,害羞紧张却导致全身都在散发燥意。
十八岁,是最懵懂的大人。
十八岁,也是最成熟的少女。
既拥有能分清爱意的理智,同时又有毫不保留给出自己一切的莽撞。
他明明是有机会拥有她这段最美好的年龄。
可以尽情享受来自于一个少女热烈且羞涩的爱意。
如果他当时没有忽视她,而是选择将车窗降下来,绅士地邀请她坐上车,或许结果就会完全不同。
只是那个时候,他的确无法让自己去对一个两个月前刚成年的孩子下手。
更何况,这条被堵到水泄不通的马路上,她的亲人与他的相隔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