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果然人生就是一个巨大的阶级差异。
当她第一次被接去周家的时候,她看着那栋坐落在太平山顶的别墅,以及佣人每天擦洗好几次的地板。
干净到一根头发也看不见,她不敢进去,生怕弄脏了那个家。
家里经常收到那些高奢品牌送来的邀请函,邀请家中女眷亲自飞往巴黎看秀,第一排。那些池溪平时只在电视里看到的影后影帝,甚至都得坐在她们的后面,越过她们的后脑勺去看秀。
父亲那位雍容华贵的妻子,她佩戴的那枚祖母绿翡翠据说可以直接买下好几排别墅。
后来她去沈家借住,占地面积广袤的庄园,私人农牧场,还有马场以及高尔夫球场。为了依山傍水,强行追求好风水而特意花了半年时间,耗资上亿,迁来一条湖。
池溪这个穷人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一次一次地再被刷新。
这些有钱人的有钱程度,她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然而这一次,当她来到沈决远在北欧的家时,她早就说不出话来了。
她不再感慨贫富差距,而是觉得自己无比渺小。
具有百年历史的家族宅邸,早在一二战前期,这里就是他们的家族领地。往前十公里的路程范围经过精心规划,仅供私人使用的私家公路,有数道岔路口,分别可以直通不同方向的地下车库,以免在驶入这个巨大的庄园之后浪费时间。
这个古老的家族世代传承下来,是真正意义上的old money。
不仅是这片领土,还有后面的群山以及望不见边的峡湾海岸线,包括那几个货船必经的码头也是属于这个家族的。
甚至连这片海域都不属于国家,而是在沈决远的名下。
从这里经过的游轮,用这里运送的货物,他们像全世界的人收取过路费。
但近几年他已经停止了这种行为,因为战争的产生,作为慈善家的valerius先生以五年为限,战争结束之前,他都会将他名下所有码头的收费权停止。
池溪站在如同欧式城堡的庄园之前,宏伟的高楼,数道尖塔直逼天空,窗棂上的巴洛克雕花极具艺术价值。
如果能抱走一片拿去卖掉,岂不是发财了?
沈决远告诉她,这里的每一样东西,几乎都可以称得上古董。
与其盯上笨重且不好携带的窗户,不如多找些轻便好带走的。
她可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