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法国是他最好的归属。”
池溪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变化是因为沈决远那句强调她是一个独立个体的话。
还是他用优雅且绅士的语气骂沈司桥是个废物。
她觉得...这样的他好性感。那种主宰一切的性感。
能看出来,他发自内心的瞧不起郑娴和沈司桥。或许他连他的亲生父亲都瞧不上。
他甚至比她想象的还要傲慢。
那种站在更高层次的维度,俯视他人,如同看狗一样的傲慢。
郑娴失魂落魄地被沈予亨搀扶离开了,他似乎想和自己这个长子说些什么。沈决远告诉他:“如果连学校都无法教育好他,我会将送他去一个更能改造磨练人的地方。”
他现在心情有点差,已经懒得维持自己的绅士修养了。
至于什么地方。
连池溪这种反应迟钝的人,几乎都立刻有了答案。
沈予亨叹了口气,他在与自己这个长子的相处中总是倍感紧张。
他和那个强势的母亲其实有很多相似之处。
和他母亲初见时,他被对方那张华丽的长相所吸引。她那时像一朵开的正艳的玫瑰。
可是在一起之后,他逐渐感到折磨。
她十分理性,并且强势。她的能力的确在他之上,家世也十分显赫。沈予亨陪同她回到北欧见她家中长辈。
他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历经千难万险的天才飞升成仙后,发现自己只是南天门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兵。
他当时就是这种感觉。那种渺小让他自卑。
当然,他不是因为自卑才和她离开。他是被甩的那一个。
她并不爱自己,她只是看中他的基因,想和他生一个孩子而已。
那样一个冷血薄情,时刻将个人利益放在第一位的女人。
居然生出了一个更胜她的儿子。
他的母亲至少有一颗还算柔软的心脏,但他没有。
在他们都离开后,沈决远的注意力终于可以放到池溪身上。
池溪像一个漫画里的Npc,此时茫然地眨了眨眼:“呃..结束了吗?”
“大概吧。”他走过来,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态度,体贴地关心她,“听到她那么说会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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