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座座起伏的山脉,每一寸流畅锋利的线条都带着强悍的力量感。
很难想象,平时优雅高贵的西装下,掩盖着这样一副充满压迫感与性张力的身材。
而此时,克制在肌肉中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传达给了另一个人。
——那个纤细娇小的可怜女生。
池溪甚至无法从天花板的反光处看见她自己,男人宽厚的肩背将她遮的密不透风,只有散开的长发像一副油画。
她两手合抱住他结实的大臂,求饶一般地用脸去蹭他的手臂,她甚至没有力气开口求饶了。那张脸可怜巴巴地湿透了,分不清哪里是泪水哪里是口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溪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一般。
她从来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她不希望被沈决远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想要抬手挡住自己这张一塌糊涂的脸,可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刚刚....”她开口,嗓子是有气无力的沙哑,“是不是有人进来过?”
沈决远将她抱在怀里,拿来湿巾为她轻轻擦拭:“嗯。”
现在的他褪去了刚才凶猛的一面,又恢复到往日里的从容优雅。
他似乎已经忘了她说要回去相亲的事情,池溪也识趣地不敢再提。
得到确定的回答后,她的身体抖了抖:“那她...都听到了?”
“不用担心,就算听到了也没事。”她的这张嘴也被含吮到红肿不堪,他的舌不知道进过多少次。过于激烈的深吻以至于现在都无法闭合。两片唇瓣更是麻木到没有知觉。他按着她的膝靠近她,将手指探入她的唇中,仔细地抚摸,然后收回,手指分离,粘稠的津液被拉开,断裂。
她发现沈决远的胸口也是一片半干的湿意,甚至还有点红肿。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池溪瞬间就红了脸。
她伸手去戳他的胸口,戳了几下发现根本戳不动:“好硬,像石头一样。”
那里的肌肉变得更加紧实,线条轮廓也更锋利,甚至还能看见凸起的青筋,有着性感的色气。
听出了她的话里淡淡的嫌弃,沈决远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一会就软了。”
“疼吗?”他低头问她。
池溪摇头,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不疼了。
沈决远将她抱在怀里aftercare,低头亲了亲她:“那就休息一会。”
池溪在此刻体会到了独属于年长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