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往下说,会将自己两岁那年尿床的罪都强行怪罪到他头上。
为了防止她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沈决远没有反驳她,而是顺着她的话道歉:“我会尽快改掉这些性格上的缺陷。”
他想要抱她:“小河,至于你相亲的事情,我......”
她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伸出来的手:“你不要叫我的小名,只有我最亲近的人才会这么叫我。”
她眼底的抗拒和厌恶让沈决远的思维变得迟缓。
他微微皱眉:“什么?”
以为他没听清,池溪重复一遍:“小河这个称呼只有我最亲近的人才可以喊。”
他的优雅不在,但仍旧是冷静的。
只是不顾她的反对过来抱她:“你在说什么,我和你还不够亲近吗?小河,你听话,我让医生为你做一个全身检查。”
她想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她的脸隔着冰冷的西装外套与衬衫,被迫陷进他壮硕的胸肌里。他抱得很紧,她觉得自己快被闷得喘不过气了。
但沈决远的动作和他的声音一样温和,他轻声安抚她:“不用害怕,我拥有最顶级的医疗资源。就算真的生病了,也会很快痊愈的。”
“唔唔唔唔唔..”
她要说的话全被阻隔在这个唔唔唔之中。她埋在他的胸口,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但沈决远听懂了。
她说的是——我没有生病。
无论她在何种情况下,将话说得再含糊不清,他都能听懂
好比她在被他淦到受不了时,哭着求他停一停,先停一停。
他能听懂。
但他会装听不懂。
好比此刻,他听懂了,也装作没听懂。
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那么现在是彻底确认。她一定是生病了。
就算没生病,那也是出了什么意外。
否则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丢失一段记忆,怎么可能将对他的爱忘得一干二净。
沈决远一直都很担心她的身体。
比起她忘记自己,他更加担心的是她的身体。
“这个地方的医疗环境还是太差了,我后天带你回北欧治疗。你不是很喜欢极光吗,上次看你电脑的壁纸是挪威的极光。”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声音温和,“你有一天的时间收拾东西。当然,我也可以安排人来帮你。我知道你喜欢粉色,所以提前让人给你布置